村民走的差不多后,一位穿着牛仔裤、背着解放包的短头发女孩,从船长室溜出来,并挥手说道:“王叔,我走了。”
船老大笑着说道:“替我向你哥问个好。”
“好咧。”
年轻女孩来到流水村码头时,不少村民都直勾勾看着她。
总感觉她很眼熟,可一时想不起这个漂亮女青年是谁?
鱼贩老张打量了会,随后惊呼道:“灵芝,你怎么把长头发给剪了,我都差点没认出来。”
陈灵芝笑着回道:“长头发干活,有点不方便,且冬天到了,洗次头发要很久才能干,赶紧就把它给剪了。”
张卫国上下打量了番:“又漂亮了很多,找对象了没有,啥时候带回村里,让大家看看。”
陈灵芝笑容瞬间消失,“讲这话就没意思了,以后夸我漂亮就可以,后面那句就不用问了。”
一旁的村民纷纷笑了起来,有位大娘说道:
“老张,就灵芝这条件,排队追她的青年,估计都可以绕咱村一整圈,她找对象,还用你操心啊。”
......
在码头抽烟的那群小青年,看到这么漂亮的女孩,当场就给看直了。
有个外号叫二狗的,还想对她吹流氓哨。
手指刚放进嘴巴里,立马就被他们的领头人狠狠拍了下头。
“你要死啊!那是我小姑,敢调戏她,都不用我渔叔出手,我都会把你丢扔海里去喂鱼。”
说这话的人是陈景山,他是陈渔堂哥的大儿子,前不久,还在读初三。
两个月前,由于跟人打架,把对方都打到住院,直接被退学了。
现在回到村里,凭借着,他叔是陈渔这层身份,自然而然就成了年轻一代的领头人。
实际上,他就比灵芝小三岁,可却差了整整一辈。
小时候,还经常被她揍,且还得乖乖喊她小姑。
且小姑是整个陈家的小太阳,哪怕她不讲道理,那错的肯定是别人。
小时候,每次跟小姑吵架,最后被修理的,肯定是他。
“景山......”
陈灵芝刚刚抬手,刚想跟他打招呼,谈一谈在学校打架的事。
这件事情发生后,她有去专门了解过,这件事还真不能全怪景山,是对方故意挑衅在先。
要是让他哥出面,跟张书记他们沟通一下,他还是能回到学校的。
可这孩子见到她,就像见到鬼一样,瞬间就已经跑没影了。
“我有那么可怕吗?”
陈灵芝看向那些吊儿郎当的小青年,结果这帮人齐刷刷抬头望天。
“天气真好啊。”
“那朵云很好看,很像一匹马啊。”
陈灵芝:???
码头转角处,刚刚放寒假的小胖墩拿着鱼竿,带着小地瓜,两人兴高采烈来到码头这边。
可对上眼的瞬间,小胖墩不由自主往后退,机械转过身,刚想跑路。
“东河,我是母老虎吗,怎么看到我,就想跑啊。”
小胖墩连忙转身,挠着头嘿嘿笑道:“姑,你怎么剪头发了,我差点就没认出来。”
陈灵芝懒得戳穿他,没认出来,哪里会看到她就想跑。
倒是小胖墩身边的跟屁虫,认真打量了她一会,惊讶地说:
“阿姑,你越来越漂亮了,就跟我娘一样。”
陈灵芝摸了摸他的头,“还是小地瓜嘴巴甜,待会儿给你软糖吃。”
“谢谢阿姑。”
小地瓜接着说道:“阿姑,你太久没回家了,我都已经当哥了,家里还多了个小妹妹,小名叫七斤......”
“走,一起回家看看你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