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得有多少斤啊!
渔民张德贵又羡慕又嫉妒,虽然他也搞了四担的橡皮鱼,可他那些才八分钱。
可陈渔搞的是鲈鱼,这鱼不管是干煎还是煮汤都不错,所以价格比较高。
最主要是鲈鱼比较大条,送人也比较有面子,收购价就有三毛钱。
张德贵红着眼嫉妒道:“陈渔,你再这样搞下去,海里的鱼,都要被你给搞光了。”
陈渔还真就认真思考了下。
“要想搞光的话,我还得努力啊,争取多赚点钱买几艘大拖网船。”
“我就开玩笑,你小子来真的啊。”
码头这边围观的人群,全都笑了起来,他们还挺喜欢现在的陈渔。
不像以前的他。
彻头彻尾的二流子,谁要多看他两眼,就一个死爹死妈的眼神看过来,恨不得跟人干架的样子。
正在码头这边玩的小地瓜,见到他爹捕到那么多鱼后,第一时间就跑回大棚里,激动说道:
“娘,我爹又抓了好多鱼,还有条这么大的,比我要大很多,一口就可以把我吞掉的那种。”
昨天李海棠还不怎么相信,可今天来这边织网后,就有听她们讲,她老公昨天确实捕到了一船鱼。
可没想,今天又捕到一船?
她放下手里的渔梭,来到码头边后,正好看到自家男人把一筐筐的鲈鱼往码头上搬。
可跟别人不同,她第一时间注意到了,陈渔的手掌好像受伤了,手背那里还全都是血。
且用力搬鱼时,可以明显看到,好像很痛的样子。
“我来帮你搬。”
海棠刚说完,小地瓜也说道:“爹,我也来帮你。”
陈渔瞥了眼他们母子,随后说道:“瞎闹,这鱼很重的,码头这里很滑,赶紧回去,别摔倒了。”
阿彪则笑着说道:
“嫂子,真不用,我跟渔哥两个人就可以了。”
看到这么多鲈鱼,鱼贩张卫国眼睛也瞪得老大,这船才借给陈渔两天,他就赚了这么多钱。
老张咳咳两声:“最近鲈鱼价格不稳定,每斤两毛五。”
听到这个价格,陈渔当场把装着鲈鱼的箩筐放下来,坚定说道:“老张,你这不厚道,鲈鱼一直都是三毛钱的,这价格都很多年了,三毛,少一分都不卖。”
老张道德绑架道:“你这船还是我租给你的,咱们老跟我还价。”
陈渔白眼道:“就是因为借你的船,我才把鱼卖给你,要不然,这么多鱼,我直接拉到隔壁君山码头卖掉了。”
陈渔这话刚好戳中他的软肋,君山码头离平岚岛并不算远,而岛上的渔民愿意把鱼卖给他。
一个是因为比较近。
另一个原因,就是他人缘好,还是比较会做人的,见陈渔一点价格都不肯让。
鱼贩老张叹气道:“算了算了,三毛就三毛,可那条赤嘴鱼的话,我最多只能开五毛。”
听到这个价格,在场所有人那叫一个羡慕,七八十斤的鱼,五毛的话,一条鱼就将近四十!
都比张德贵那一整船的橡皮鱼都要贵。
邻居王大娘那叫一个羡慕。
“海棠,你老公这么会捕鱼,你干脆就别织网了,趁着现在还年轻,赶紧再要一个,听说明年是海中金命,出生的孩子都是金牛。”
另一个叫丽君的女人也说道:“女人生孩子要趁早,年纪越大,生孩子就越危险,要是到了三十还想要,就是半只脚踏进鬼门关。”
......
大家都很好奇。
那条大鱼到底能卖多少钱。
可陈渔却说道:“张叔,这条赤嘴鱼,鱼肉我可以卖你,可鱼鳔我得拿走。”
鱼贩老张愣了会,当场吹胡瞪眼道:“过分了啊,我收鱼这么多年,没见过像你这样的,这种鱼最值钱的就是鱼鳔,你把它拿走了,我还收购个锤子。”
陈渔很想说,以前没见过,现在不就见到了,可他如实说道:
“好不容易钓一条这么大的,那个鱼鳔,我打算晒干给我老婆吃。”
这话一出,大家纷纷看向了海棠,而李海棠脸瞬间就红了,牵起小地瓜的手,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在他们渔村。
女人只有一种情况才舍得吃这么好的鱼鳔,就是坐月子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