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黑狗要把那黑色小球往海里丢,陈渔赶紧说道:“黑狗,先别丢。”
要是没猜错的话,眼前这玩意,应该就是比黄金还要贵很多的龙涎香。
只不过眼前这个黑色小球,只是龙涎香的初始形态。
要想成为真正意义上的龙涎香,还需要经过几十年,乃至上百年的海水冲刷和日头暴晒。
最终将黑色杂质都冲洗干净,才会变成真正的龙涎香。
这点也是它珍贵的原因,因为这东西压根就没法量产。
就算陈渔现在搞到了抹香鲸的结石,从现在开始把它泡在海水里,也得等上四五十年,才有可能变成品质比较好的龙涎香。
这时间成本太高了。
并不是桩合算的买卖,至于后世有没有什么高科技可以加速这个进程,陈渔还真就不知道了。
虽然这颗黑色小球现在还不是龙涎香,可也不是没有价值的。
完全可以卖给学校、博物馆,他们估计会收。
将来自己产业做大了,说不定也会搞一家企业博物馆,到时候,这玩意也可以拿出来展示。
“渔哥,这东西很臭的,你确定想要?”
陈渔笑着说道:“这玩意是个宝,你们不懂的。”
“不是鲸鱼大便吗?”
陈渔咳咳两声:“是也不是,鱼中黄这东西,你们懂吗?”
黑狗、陈平金他们摇着头,他们都是文盲,能认得海里的鱼就已经不错了,哪里会懂那么多。
正在抽烟的陈有国嫌弃瞥了自家儿子一眼,觉得这孩子又开始瞎扯了。
其实他也知道那黑色小球到底是什么东西,当年他们渔业队还真捞过好几个。
还不是这种刚拉出来的,而是那种已经在海上漂浮很多年的那种。
就连他的先进个人,也是靠捕捞到这东西从而获得的。
他们将龙涎香上交给国家时,有个老专家还特意向他们介绍龙涎香的来历。
也就是从那时候起,陈有国才知道,原来这玩意不是什么‘龙的口水’,而是大鲸鱼体内的结石。
陈有国承认他这个儿子确实很厉害,懂得很多东西,可他还真就不信,连这种东西他都会懂。
陈渔笑眯眯说道:“这东西可宝贝了,不单是中药,还是香料。”
“可这东西很臭啊!”
“我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这玩意其实就是龙涎香。”
“啊?”
“渔哥,你没在跟我们开玩笑吧,这黑不溜秋的东西是龙涎香?”
陈渔笑了笑:“反正我告诉你们了,信不信,你们自己决定。”
正在抽烟的陈有国,烟嘴差点掉在裤子上,他忍不住问道:“你从哪里知道,这玩意是龙涎香的?”
“杂志上看到的,我最近都有订杂志和报纸的。”
“杂志那么专业,你看得懂?”
“爹,你是不是忘记,我有上夜校,你儿子我学得很快的,别人学一个字,我能学十个,只要不是生僻字,我都能看懂好不好。”
陈渔已经不打算装了。
文盲装起来真的太累了,别人问起来,就说有上夜校,有在自学。
陈有国自然不信,从船长室拿出一本名为《中国近海航海指南》的书来。
“你随便找一页,念给我听,我还就不信了。”
陈渔感慨了句:“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
随后真就随便翻开一页,念了起来。
“近海渔船并非可以在大海中任意驰骋,其航行范围受到严格的法律和物理条件限制......”
陈渔只念了一小段,陈有国整个表情僵住了。
他震惊看着自家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