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们那个抛网抛得又远又圆,陈渔忍不住羡慕道:“这腰是真的好啊,铁腰啊。”
阿彪笑着说道:“渔哥,要不买几个腰子给你补补。”
陈渔哼道:“开什么玩笑,我还需要补,我这腰比黑狗公的都要好。”
一旁的赵大海皱眉道:“腰好有什么用啊。”
阿彪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这光棍不会懂的,不过你这手速确实比我们快,我跟黑狗两人都差点没钓过你。”
赵大海算听出来了,指着黑狗说道:“他也是光棍啊。”
黑狗咧嘴笑道:“可我不乱来,手速没有你快啊。”
“你大爷的,老说我光棍,我年底立马就找个对象。”
“淑敏好像对你有点意思,要不考虑一下,还能跟渔哥当亲戚。”
“不考虑,她脚比我大。”
“大海,你不会还想着那个隔壁镇那个宋小竹吧。”
“怎么可能,老子是那种贱骨头吗?”
陈渔他们才刚离开,立马就有好几艘渔船到他们那个钓点去钓鱼,可都抽好一会儿了,也才抽到十几条。
“卧槽,这鱼不会让他们都给钓光了吧!”
……
陈渔他们回到码头后,鱼贩老张看傻眼了,别人最多就是一筐两筐。
可到陈渔这里,直接就是六七筐鱼,小拖网船的鱼获感觉都没他们多啊。
“大海,八分钱卖不卖。”
“不卖,我要自己晒。”
“阿彪!”
“我也要自己晒。”
......
“陈渔啊,我收半天都没收多少,咱们都这么熟,你可得支持下。”
陈渔思考了下。
要是把这些鱼都晒成鱼干的话,他家肯定会给臭死,且到处都是苍蝇在飞。
海棠现在怀着孕,环境太脏的话,对她跟孩子都不好。
且这些晒成鱼干,其实也卖不了多少钱,属于吃力不讨好。
陈渔就挑了二十多斤比较肥的巴浪鱼出来:“剩下的这些卖你了。”
张卫国那叫一个喜笑颜开:“还是你对我最好啊,明天你有没有出海钓鱼,有的话,我开船到你们那边去收。”
“明天再说吧。”
鱼是很多,可惜卖不上价格,四百多斤鱼,才卖了32元,这趟出海陈渔跟他哥分别赚了16元。
油费是他大哥出的,所以整趟下来,大哥陈来生大概只赚了8元钱。
虽然赚得不多,可大哥那叫一个开心,激动道:“老四,明天咱们早点出发啊。”
“哥,你不晕船了?”
经陈渔这么一提醒,陈来生这才发现,今天虽然也有点恶心,可没有吐啊!
“看来钓鱼,可以治病!”
......
斗美村那边。
有个小年轻穿着裤衩,全身上下全都是乌青的皮带印,手臂那里还被抽出血来。
有个中年妇女正在给他上红药水,并抱怨道:“骂两句就好了,怎么还真抽啊。”
林海洋冷哼道:“你懂啥子,今天我用皮带抽他都算轻的,今天我手里刚好没棍子,不然我抽死他。”
“打自己儿子,是不是显得自己很有能耐啊,有种连我也一起打。”
“啪!”
中年女人真没想到,这男人还真敢动手,当场恶狠狠道:“都怪你平常太宠孩子,差点就给咱们村惹了天大的麻烦。”
女人脸色狰狞道:“不就一个陈渔,他能有多大能耐。”
她刚说完,又被打了一巴掌:“头发长见识短,还不懂得知恩图报,我跟你讲,要是没把孩子管好,再给我惹事的话,你们两个我一块打。”
被打了两巴掌的女人,当场坐地嚎啕大哭起来。
“你还敢打我。”
“以后,这日子还怎么过啊!”
林海洋叹了口气。
出门抽了根烟。
惯子如杀子,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
现在他们村里面,也就只有少部分人知道,现如今的陈渔,关系有多硬。
县长和渔业局局长都亲自来参加他的专题讲座,这哪里是他们能惹的。
林海洋抽完一根烟后,主动到了村委会那边,把今天发生的事告诉了村支书--林南发。
没多久后。
今天挑事的几个小年轻都被家长给带回去了,被打得那叫一个凄惨。
那个外号南瓜的小年轻,鼻涕眼泪都给哭出来。
“爹,我错了。”
“再也不敢了。”
事情到这里,还没有结束,村支书林南发认为这件事他们有错在先。
他打算找个时间主动登门道歉,且还得快,得赶在流水村大选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