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渔嘴角抽了抽,虽然他们讲的都是同一种方言,可海外省那个嗲嗲的音调,自己还真学不来。
“不是每个说话都跟你一样,我跟你讲,我是鹿港摸乳巷附近的。”
见对方这么精准说出这条巷的名称出来,他们不信也得信。
其实他们祖上,全都是大陆那边过来的,个别地区还保留大陆那边的口音是很正常的。
听他总是唱同一首歌,有些船老大不乐意了。
“能不能点歌啊,换一首啊,不要老唱同一首,耳朵都快听聋了。”
陈渔回道:“没办法,过几天我要去参加唱歌比赛,趁现在赶紧练。”
对方船老大那叫一个无语。
“拜托好不好,你是渔民,捕鱼的,不是唱歌的,人要有自觉,想要练唱歌的话,不要在公共频道唱啦。”
陈渔嘿嘿笑道:“自己唱的话没意思,大家说我唱得好不好,有没有可能拿奖,然后跟邓丽君小姐同台唱歌啊。”
“唱得跟屎一样,都还没我女儿唱得好听。”
陈渔嘿嘿道:“兄弟,你女儿几岁啊,有嫁人了没有?”
“不用想了,刚刚小学四年级。”
“没事,我可以等她啊!”
对方沉默了好一会儿:“你这个夭寿啊,不要让我知道你是哪艘船,不然我开船撞你。”
“惊死人,我好怕怕啊!”
一旁的陈有国抽烟,忍不住摇头叹气,陈镇海问道:“叔,陈渔一直都是这样的吗?”
陈有国点头:“差不多,是不是感觉很欠揍。”
“是有点,不过陈渔还真是厉害,把对面都给唬得一愣一愣的......陈渔去过对面吗,怎么知道海外省什么摸乳巷的?”
“肯定瞎编的。”
......
海外省的渔民哪里知道,这首歌是陈渔跟澎湖那几个渔民约定的暗号。
陈渔只要在海上不停唱这首歌就可以,到时候,那几个澎湖渔民听到。
他们会唱《外婆的澎湖湾》。
可在约定的这天,陈渔喉咙都唱沙哑了,对方还是没有反应,且在约定海域附近,一艘渔船都没有看到。
公共频道有渔民喊道:“不要再唱了,赶紧回港了,不然好兄弟说不定会招你一起唱歌。”
陈渔看了眼海平线那边,太阳已经落到海里面去了,再过一个小时左右,天就要黑了。
陈渔叹气了声,约定的这一天要是没能等来那几个澎湖渔民,那变数可就大了。
陈渔打算找个水浅的地方下锚,今晚就在附近海域过夜了。
可就当他们准备离开时,公共频道突然传来了歌声,是《外婆的澎湖湾》没错,可唱得那叫一个难听。
船老大们纷纷打断道:“这个更恐怖,好好的一首歌,都给你唱成送葬的。”
“拜托好不好,普渡月,不要做这种事情啦。”
陈渔听到那个有点熟悉的声音后,激动说道:“还是换我这个摸乳巷歌神来给大家唱。”
“你也赶紧闭嘴!”
听到那首歌后,陈父紧张说道:“是不是他们?”
陈渔点点头:“没错,那个声音我听出来了,是他们没错。”
“行,那我们开船过去。”
而渔船往那个约定地点靠的时候,陈有国则在船尾那里放排钩,尽量把渔民身份给表露出来。
因为靠近那里的话,谁也没法保证,附近有没有海狗拿望远镜在监视他们。
等陈渔的渔船靠过去时,约定的地点出现了一艘渔船。
趁着天还没彻底黑下来,陈渔拿起望远镜观察了起来,看到船号后。
“爹,是他们的船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