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耀国被抓到这件事,火速在村里传开,家家户户都在讨论这件事。
不少家庭主妇都没心思做饭,全都聚在一起,小孩子也都竖着耳朵在听。
“上门女婿真被抓到了?”
“刚刚听卖鱼的老张讲,是被陈渔他们抓到的,直接把人绑在桅杆上。”
吴珍珍冷哼了一声:“人在做天在看,还真是报应,以前总偷偷说陈渔坏话,没想最后被他给抓到了。”
一位大娘感慨道:“这个夭寿仔也不知道干了多少坏事,就是可惜了英莲。”
一说起刘英莲,村里的女人全都摇头叹息,当年那么上进阳光的一位女青年,现在出门都低头走路。
“要是那个刘国栋,当年没有棒打鸳鸯就好了。”
“嘘,不要再讲这个了,要是让那个翠芬听到,小心她跟你急。”
“再说,就他们两家的关系,怎么可能会成为亲家。”
......
李耀国被抓,最着急的就是大队长刘国栋,无论如何都得想办法堵住李耀国那张嘴,绝对不能让他把自己给咬出来。
虽然大女婿说,没有重要事情,就不要随便去找他,可现在这种情况,不找都不行。
要真出事,就不是能不能当上村支书,而是他会不会进去吃牢饭的问题。
毕竟他那些钱,都是从集体补贴里一点点抠出来的,完全经不起查。
老二已经进去,自己再进去的话,那他们刘家还真就完蛋了。
相比起刘家这边的鸡飞狗跳,陈渔他们家则是喜气洋洋。
今日,陈有国在广场那边用彩色塑料布搭建了个大型棚屋,搞了六口大锅灶。
在他的号召下,有二十多个亲戚前来帮忙。
当陈渔的那批海鲜搬到村广场后,这些亲戚全都看傻眼了。
看到这么多海鳗,都要拿来请客,陈母还真是心疼,这今年要做大普渡,那就不能小气。
陈母对着这些亲戚喊道:“会杀鳗鱼的,到这边来集合。”
看着那一筐筐海鲜,小地瓜一脸激动:“我长大后不想读书了,能不能直接跟阿爹学捕鱼。”
可他刚说完,就发现阿娘的脸色阴沉得可怕,手里已经拿起了竹条。
李海棠严肃说道:“家里有个会捕鱼的就行,你给我好好读书,听到没有。”
“听到了......”
“你以后要是不好好读书,我屁股直接给你打开花,咱们家这条件,少说你也得考个大学。”
不远处也在帮忙干活的陈东河,最近一直都有个疑问,小姑还是重点专科毕业。
可他算过了,小叔一天捕鱼挣到的钱,小姑可能要一整年才能挣得到。
读书不就是为了挣钱?
可明明捕鱼来钱快,为什么家里人还非要他们读书啊!
他们这学期,就有两个男老师辞职的,听人家说,一个跑去南方小渔村了,另一个则下海了。
陈东河不明白下海什么意思,但觉得应该跟小叔差不多,都是赚大钱去了。
......
陈有国本以为没有他帮忙的话,那臭小子鱼获可能不会有那么多。
可看着眼前那一筐筐大海鳗还有石斑鱼,身为老渔民的他,不禁思考了起来。
其实对渔民来说,出海没捕到鱼,那才是常态,在没有渔汛的时候,十网九空可不是随便说说。
可像老四这样,只要一出海,就能捕到那么多海鲜回来,这让他很难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