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陈渔送完洗衣机就走,马梅花赶紧喊道:“怎么这么快就走,晚上一起吃饭。”
“娘,我都已经两个晚上没回去,这个月普渡,我得赶紧回去。”
“那慢点啊,等普渡结束后,叫海棠还有小地瓜一起到家里来吃饭,我给你们杀鸡吃。”
“好嘞。”
......
由于这次没有开船,回去的时候,陈渔就只能坐通往平岚岛的轮渡。
没想到邮递员张哥也在,而他见到陈渔后,立马说道:“又有不少封给你的信件。”
张哥当场从绿色邮件包里,掏了七八封信件出来:“这些都是你的。”
自打他那个海蜇火了后,还真就有不少人写信给他,有的是打算跟他合作的。
有的则是想购买他的腌制配方的,也有给他寄鬼画符的,总之,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陈渔扫了眼,只要不是单位寄来的,他连拆都懒得拆,可有封北方来的信件引起了他的注意。
就算他的海蜇很出名,但这么短时间内,也不可能火到北方去。
看到那个娟秀的字迹后,陈渔总觉得这封信件不对劲,拆开后。
信纸竟有股淡淡的清香,而里面的内容把陈渔给整懵了。
曾小玫:
您好,陈渔同志,上个月在《青年报》看到你的光辉事迹后,就有一股冲动,犹豫了很久才敢写下这第一封信。
.......
.......
我在书本上看过各种海的描写,觉得它就像我们这边的稻田一样,会随着风起起伏伏。
真希望有天能到你们南方的海边去看看。
纸短情长。
就写到这里,盼你的回信!
陈渔看完信件后,这才知道原来他的事迹不单只刊登在《鲤城晚报》上。
还刊登在了《青年报》上,而这位笔友应该是看到报纸上的内容,直接寄信给他的。
前世在企鹅没出来之前,陌生人互相认识,都是通过杂志、报纸的‘寻笔友’板块,或是电台的交友栏目互相认识的。
这年头有个笔友,就可以炫耀很久,要是有很多个笔友,那简直就是牛逼爆了。
村里有个叫陈三明的,就经常把笔友写给他的信,拿出来念给大家听,那个自豪啊!
若放在其他年轻人身上,收到笔友的信件后,可能早就飘飘然,已经开始组织语言,想着怎么回信了。
可陈渔看完信件,把邮票小心翼翼给抠下来,随后将信件撕成了小碎片洒向了大海。
笔友这玩意,陈渔一点都不稀罕,他本身就是个颜狗,在没有见到对方相貌前,一点感情都舍不得浪费。
再说他是个有妇之夫,这封信哪里敢留下来,要被海棠给发现,自己还不得乖乖跪搓衣板。
陈渔将信撕掉后,邮递员张哥皱眉道:“你怎么把笔友写给你的信给撕掉了?”
陈渔很是惊讶:“张哥,你怎么知道,这是笔友写给我的。”
“我干这行这么多年,只要摸摸信封,就知道里面是什么内容,要是我没猜错的话,你这封信还是女笔友写的吧。”
“可以啊,这都能猜到。”
张哥笑着说道:“前两天,我也送了几封一样的到你家,怎么讲,你这几封信都有股特殊的味道。”
“都是我老婆收的吗?”
“是啊。”
“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