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今天提车回来,等会亲戚们也都会到家里来,一起喝几杯。”
李海棠皱眉道:“浩浩还在家里,等会天黑前,我们就要回去了,不然他会害怕的。”
“多久才回来一趟,住一个晚上,浩浩跟他阿公阿嬷睡不就好了,孩子哪有那么精贵。”
陈渔瞥了眼海棠,知道她是真的担忧,自打小地瓜出生后,她还真从未离开孩子超过半天。
陈渔也想找个借口开溜,上次被他们都给灌醉了,这次十有八九要报仇的。
可没想,好久都没动静的情报系统,居然弹了条红色信息出来。
【相关事件】两月后,老丈人和大舅子运货经过湘西地界时,遭遇车匪路霸抢劫。
荒山野岭发生什么事都不奇怪,有些刁民经常搬来一些石头把路给堵住,但凡要过的车辆,全都得缴纳所谓的‘通行费’。
大货车司机经常自我调侃,这年头没被抢过,没被人用刀枪架在脖子上,都不是一个合格的司机。
大货车司机虽然挣钱,但和渔民一样,都是提着脑袋讨生活,且人祸比天灾更危险。
他老丈人如果没有发生意外,照这样发展下去,百万富翁肯定是有的。
陈渔记得,前世老丈人家,就是突发了一件事情,这才让他们家道中落的。
有次他们运送很贵的药材,结果到了湘西地界时,被连续抢了好几次。
不但车上的货物都被抢光,就连大卡车都被抢走,而等他们回到家乡时,大舅子还断掉了一条腿。
打那以后,老丈人家就一蹶不振,家境就再也没有好起来过。
陈渔是真没想到,那件事就发生在两个月后,难怪前世在自己出事后。
老丈人没怎么帮过海棠,原来老丈人家也出了这么多的事情。
陈渔原本热闹两杯,就打算回去的,可看到这个消息后,说什么也得跟老丈人好好唠唠这件事。
现在信息很封闭,这种事情相隔几个省很少有人知道的,真要拉货到北方的话,最好还是想办法搞个车队。
人够多的话,只要全副武装,就是土匪也会怂!
陈渔看了海棠一眼,随后说道:“阿爹今天买车了,我跟他好好庆祝下。”
“不要喝太多,过两天,你还得到县里面去。”
“我做事你放心。”
可到了饭点,亲戚们都来了后,陈渔那叫一个给面子,当场就打通关过去。
拿起酒瓶吨吨吨喝起来,他们这边的亲戚都被喝趴下好几个,而他那个豪爽劲,看得大家连连鼓掌,直夸“牛逼!”
当大家喝得差不多,陈渔则开始吹牛逼,说了很多关于车匪路霸的事情来。
“阿爹,大舅子,真不是我在唬你们,你们跑车比我们跑船危险多了。
前两年,我一位好兄弟就是开大货车出省,差点就让路霸给做掉了。
他还说,
咱们省的榕鹭线很危险。
还有古田那一段。
不管有没有出省,跑车的话,一定要结伴而行,千万不要去湘西那地方,郴州这种地方是不能过夜的。”
大家听陈渔在那侃侃而谈,有人不解问道:“陈渔,你这些消息都是从哪里来的,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陈渔打嗝了下。
“我也是听朋友讲的,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啊。”
李道国也没想到,自己才刚买车回来,结果就让女婿给泼了盆冷水。
可看他那样子,还真不是在乱吹牛,“你那朋友,现在还在跑车吗?”
“还在跑,不过已经到隔壁省蛇村那里去了,爹,我那朋友说了,跑车这一行,宁愿多等几天,一定要跟着车队一起跑,这样才安全。”
“知道了。”
原本李海棠挺生气的,说好不喝多的,结果把自己灌醉了。
可听到后面。
李海棠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她家男人好像一直都在讲‘车匪路霸’的事情。
虽然听起来像是在吹牛,可她却有种感觉,这是特意在提醒她爹和她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