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梅花正把有点问题的地瓜喂给猪圈里的两头猪吃。
可没想,两头猪闻了闻,尽还嫌弃起来。
气得马梅花骂道:“居然还敢挑食,当年我们可是穷到连地瓜都没得吃,只能吃地瓜叶。”
这些年,大家的生活肉眼可见的好了,大多数家庭都开始吃大米了。
地瓜这东西,老一辈已经吃了几十年,现在单是闻到味道就恶心想吐。
现在市集那些卖地瓜的,经常卖不出去,马梅花五毛钱收了一担没那么好的地瓜回来,刚好喂给猪吃。
可没想,家里这两头猪,相比起地瓜,居然更喜欢吃泔水,马梅花觉得干脆两个混在一起煮了给它们吃。
喂完猪的马梅花刚一转身,就看到自家闺女还有女婿站在院子门口。
“娘,你在喂猪啊。”
马梅花那叫一个惊讶,随后有点怪罪地说道:“你这孩子,来的时候,都不提前托人说一下,我都没准备好饭菜。”
“不用准备那么丰盛。”
马梅花瞪她一眼:“又不是给你准备。”
李海棠鼓着嘴,嘀咕起来。
马梅花看到自家女婿今天穿得这么正式,就跟个干部一样,那叫一个开心。
“穿这么正式,是不是打算去哪里开会领奖啊。”
丈母娘这话一出,陈渔就知道她肯定也听到风声了,现在他总算明白了。
他获得‘先进个人’这件事,估摸着,就他们流水村被蒙在鼓里。
反而镇上不少人认识他的人,都知道这件事了。
通知文件肯定是有下来的,十有八九又被刘国栋那小人藏起来了。
村里面那位爱看报纸的吴大爷,现在正跟他对着干,但凡现在村大队少张贴一期报纸,他就会认真检查。
陈渔笑着回道:“过两天,要跟镇领导去县里面领个奖。”
马梅花也是听人说的,毕竟镇里不算大,有点什么事情,大家全都知道了。
见女婿亲口承认,马梅花那叫一个满意,自家女婿真是越看越顺眼。
反倒是自家女儿,马梅花没好气道:“陈渔现在正是奋斗的时候,你啊,可得好好把家打理清楚来,有空好好学学怎么做菜,别老让陈渔下厨知道没有。”
李海棠也想好好下厨,可做出来的东西,大家都不是很爱吃,她能有什么办法。
她忍不住哼了声,在这个家里,也就她爹跟她哥会宠她,阿娘好像更疼陈渔。
“我爹跟我哥,刚刚我们有去店里,发现店都关起来了。”
“他们啊,这几天去隔壁市买车了,算一算,应该也快回来了吧。”
“真买车了,买啥车啊?”
马梅花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你爹做事情,从来不跟我讲的。”
陈渔前段时间跟老丈人他们喝酒时,就有听他们讲过,这段时间打算去买车,没想居然是真的。
......
马梅花上下打量起陈渔来,越看越是满意,“怎么感觉比上次还要瘦,是不是最近捕鱼太过劳累,要好好补一补啊。”
陈渔挠头道:“还行,没有瘦,就是晒黑了,看起来更苗条一点。”
马梅花心疼道:“哎,我都听说了,你们捕捞海蜇特别辛苦的,一大早就出海,太阳还那么毒。
这海棠我们没教好,饭菜做的又不好吃,等会我杀只鸡,弄个麻油鸡给你补补。
对了,家里那几棵荔枝树还没有摘,我先去摘点给你吃,今年荔枝可甜了。”
“娘,咱家荔枝还没摘啊!”李海棠不由惊呼出声。
一想到荔枝的香味,她不由自主吞口水起来。
家里那几棵荔枝树就种在后面那个地方,小时候,她为了能吃上几口荔枝,还练就了一身爬树的本领。
听家里人说,那几棵荔枝树已经有五六十年了,是她爹出生那一年,阿公种下的。
“阿娘,我帮你摘。”
马梅花嫌弃道:“肚子都这么大,就不能让人省心点,让陈渔帮我扶梯子就行。”
陈渔跟着她们母女,来到了院子后,还真发现了几棵老荔枝树。
足足有两三层楼高,上面挂着不少红彤彤的荔枝。
(晚熟品种)
荔枝树四周搭建着围网,树底下,还栓了只有点掉毛的老黑狗,看起来就很凶很不好惹的样子。
可老黑狗见到主人,立马乖巧地摇起尾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