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两个月,他一直都很忙,压根就没跟老婆来过那个。
算下日期,发现老婆怀孕的时间点,正好就是叶建云刚到他们家的那段时间。
李正民是真不知道这混蛋,到底下了什么药,连她老婆都不知道,还以为是他干的。
陈玉金兄弟问道:
“叶建云人呢?”
李正民咬着牙:“早就跑路了,还把我家的钱都给偷走了。”
“那还愣着做啥,报案找他去啊。”
李正民苦笑道:“他留的地址,还有他的身份全都是假的,我找人打听过了,镇里的上溪村压根就没这号人。”
“我日尼玛。”
陈玉金一脚踹向了李正民:“你从哪里找来的骗子,把我们都给害惨了。”
被踹了一脚的李正民,连反抗都懒得反抗。
因为他现在真的很崩溃,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件事,当场歇斯底里道:
“刘老二介绍给我的,我就是太信任他,这才没有好好去查,谁知道全都是假的。”
他老婆被搞大肚子这件事,李正民压根就不敢跟人透露,要真让村里人知道。
他这辈子都别想抬头做人,可李正民更怕让他老婆知道,她是个很传统的女人。
要是知道的话,真很有可能会疯掉,说不定真会去跳海。
事情发生后,李正民以超标会被罚款为由,拉着他老婆做了个手术,他老婆也因此记恨上他。
......
八月初。
为期二十天的海蜇季结束了,海面上已经没有成群结队的海蜇,只剩零零散散的个体。
船队也正式结束了这次出海捕捞。
这趟出海,大家累是真的累,可爽也是真的爽。
因为大家都赚到钱了。
赵大海算了一笔账,哪怕腌制好的海蜇只能卖一毛钱。
扣掉渔哥的那部分抽成后,他差不多还能挣个一千这样,比上次乌贼汛赚得还要多。
一个月的时间,赚了别人一年多的工钱,想想都觉得很爽,跟陈渔还不到三个月时间。
他头尾加起来,已经赚了两千多,把这艘舢板船的钱都给赚回来了。
感觉不用两年时间,自己都有可能成为万元户,就像渔哥说的,等钱足够多的时候,还怕自己丑找不到对象?
这次海蜇季刚结束,立马就有两个媒婆主动找上门,要给他介绍好对象。
且还跟他保证,只要彩礼给的够,绝对不会比那个宋小竹差。
李大头他们加入船队的时间比较晚,可这次海蜇捕捞,扣掉抽成后,居然还能赚个六百元。
而他们去年海蜇季就只赚了三百块,今年跟了陈渔后,竟然直接翻倍了。
李大头激动到语无伦次:“渔哥,我以后就是你身边的狗,你叫我咬谁,我就咬谁。”
赵大海当场骂道:“你大爷的,能不能别抢我的专属台词。”
渔业队的老船员也赚了不少分,如果只算工钱的话,他们现在每个人能拿到的手,差不多是一百到一百五这样。
可最终他们能拿多少钱,得看海蜇到底能卖出多少钱。
如果收购价是一毛的话,那每个人的工钱,还要额外加上五十块左右。
可要是,这批海蜇的收购价是两毛,那他们实际拿到手的钱,就会翻倍。
陈渔对自己的海蜇腌制技术还是很有信心的,因为他采用的三矾两盐腌制法,比本地的传统腌制法要好很多。
腌制出来的海蜇口感,肯定要比其他渔民要好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