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队长,那都多久以前的事了,再说当年我也只是个副队长。”
陈光耀眼眶微红,嘴唇颤抖道:“我这人是个直性子,我就直话直说,哪怕火炭叔当队长也比不过你们兄弟。
能再次跟你干活,就是踏马的开心,跟你们一起干活,才觉得自己像个有用的渔民。”
其他人也纷纷举杯。
“没错,今天下午的海蜇,捞得真踏马的爽,都好久没这样痛快了,那个阿彪跟大海是真的厉害,我们都抢不过他们。”
“不像那个新渔业队,还真以为是在吃大锅饭,全都在那里摸鱼。”
一个叫吴建华的老船员,当场绘声绘色表演起来:
“哎呀,日头太毒了,我要中暑了。”
“哎呀,我被海蜇蛰了!。”
“队长,我中暑了。”
“尼玛的,简直就是一群神经病,这种人配跟我们一起捕鱼,还领一样的工钱。”
“要是火炭叔看到的话,估计会当场把他们踢到海里去,真的是,什么妖魔鬼怪都敢往船上塞。”
大家聚在一起喝了不少酒,陈光耀不禁问道:“对了,陈渔呢,怎么没一起喝两杯。”
“他在池子那边,说是教镇山、镇海他们怎么腌制海蜇。”
“这臭小子变化是真的大,感觉他啥都会的样子,一点都不比你年轻那会差。”
陈有国喝了一口黄酒,“那是我儿子,比我厉害,不是很正常的事。”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
渔业度老船员聚在一起,难免会说到那个陈有金。
“你们听说了没有,不单刘国栋想把他换掉,渔业队股东也打算召开股东大会,投票将他开除掉。”
“那也是他活该。”
“这种人不值得可怜。”
“烂泥扶不上墙啊,好好当队长就可以,为啥要跟刘国栋他们混。”
“就是可惜了咱们的渔业队,就这样被那个刘国栋给偷走了。”
陈渔今晚并没有跟着阿爹他们一起吃饭喝酒,而是在海蜇池这边监督工作。
在捕捞海蜇前,陈渔就拜托二叔公,还有堂哥他们搞了不少夯土池,铺上两层防水塑料布后,就可以用来腌制海蜇了。
每个池子都有五米长两米宽半米深这样,而像这样的池子,陈渔总共搞了十个。
为防止下暴雨,陈渔还另外给池子简单搭建了草棚。
陈渔拿着手电筒检查了遍,随后说道:“山哥,下次海蜇头跟海蜇皮最好分开腌制。
头矾的时候,明矾使用量差不多是千分五。
第二矾的时候,盐巴绝对不能少,最少要百分之二十,明矾差不多要千分三这样,这道工序要浸泡四十八小时。
这个比例非常关键,要是放错了,海蜇就有可能会发苦。
......
镇山不解地看着自家这个堂弟,一时间,觉得他就跟水产研究所的专家一样。
“陈渔,你啥时候懂这么多的,这腌制方法谁教给你的。”
“自学成才的,反正按我这个方法腌制,到时候腌制出来的海蜇口感绝对比其他人要好很多。”
“你现在是真有两把刷子啊。”
“两把哪够,我现在至少十把。”
就在陈渔教他们怎么腌制海蜇时,村里有不少渔民都跑过来找他。
李大头一手抱着一坛老酒,另一手则提着水果罐头。
陈渔看到他们,就已经猜到,他们是因为什么事情找过来的。
“这不是说话的地方,到我家里去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