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没吃鱼肚,陈母就把鱼肚给端回去了,对经历过饥饿年代的人来说。
观音土他们都敢吃,还有什么东西吃不得,这种好东西是不可能浪费的。
这鱼肚干脆就留给老陈吃,他这几个月一直跟着老四一直出海,也该好好补补。
可晚上,陈母准备去热鱼肚时,发现鱼肚没有了。
作为家里的长辈,她也懒得去追问,到底是谁把鱼肚给偷吃了。
可没想,就在当晚,她的大儿媳突然说肚子很痛。
村里的许医生说是食物中毒,他也没有办法。
只能连夜开船把她送到镇卫生院去吊瓶打针。
医生问了后,王翠芬这才支支吾吾说出来。
原本是王翠芬觉得吃肚补肚,直接把厨房那份鱼肚全都给吃了。
得知大儿媳是因吃鱼肚才食物中毒的,陈母当场就给吓得冷汗狂流。
好在被老四给拦下来。
不然,她真的会被骂死,看来以后,哪怕是海里的东西也不能随便乱吃。
......
就在这两天,村里也发生了一件大事情。
在大队长刘国栋的主持下,村里的渔业队正式重组了。
那些年纪超过六十的老船员,将不能再上船,还说什么把机会留给年轻人。
另外还有部分船员,由于品行不‘端正’,也被渔业队给开除。
陈渔的邻居,王大娘那几个孩子,由于没有在扇贝养殖项目中帮忙出力。
全都被渔业队给开除了,还说什么思想不端正,没有集体荣誉感。
渔业队几乎重新换血,以前队里面,姓陈的占了八成,可现在五成都不到。
刘家兄弟安插了很多自己人进去,且入股渔业队的村民也变多了。
以前整个渔业队就一百股,现在足足有两百股,也就说,以后渔业队分红时,得按两百股来平分。
这两天,陈渔家里也全都是人,几乎都是跑来找他爹告状的。
陈渔的一位表叔公,痛心疾首说道:
“你说,咱们陈家怎么就出了这两个白眼狼,这才刚当上队长,就把我们这些老船员给踢掉。”
陈渔嘿嘿笑道:“表叔公,不要生气,生气容易早......”
陈渔说到一半,赶忙将后面的话收回去,赶紧夸道:“渔业队失去你们,那绝对是他们的损失。
表叔公,要不你们自己买条船,到时候,啪啪打我那两个堂叔的脸。”
表叔公叹气了声。
“我们几个原本也想合伙买艘船的,可那个刘老二死活不给我们批贷款。
还找了一大堆理由,说我们不够资格,要村大队开介绍信才行。
结果我们就跑去找刘国栋,这狗东西说我们年纪太大,不适合再买船出海,也不给我们批。”
“踏马的,这两兄弟是真的越来越过分了。”
陈渔跟着骂道:“这两个狗东西是越来越过分了。”
表叔公无奈道:“这要没人来压他们一下,以后这村里面,还真就他们说了算。”
两世为人的陈渔清楚的很,国家现在是鼓励贷款的,尤其是这种买船、买拖拉机的,审核条件都放得很宽。
只要他们不是那种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家庭,银行这边几乎都会批的。
陈渔接着问道:“表叔公,你们真打算合伙买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