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陈渔不像开玩笑的样子,大家全都停止手里的动作,纷纷看向他。
“是这样的,我大伯跟小叔,有可能还活着。”
这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惊住了,老太太手里的簪花直接掉在地上。
大堂哥陈镇山表情很是严肃,随后说道:“陈渔,玩笑不要乱开啊。”
陈渔回道:“没开玩笑,这趟我们出海,救了艘澎湖那边的渔船,跟他们聊的时候,他们有说,十多年前,有两个年轻人抱着木板飘到他们那里。”
听到这里,大家全都面面相觑,二叔公问道:“澎湖的渔民,知不知道那两个人的名字。”
“不知道。”
“那怎么确定是有金跟有利他们。”
陈渔叹气道:“所以,我才说有可能。”
小堂弟陈归海激动到全身都在颤抖:“哥,要是大伯跟我爹还活着,那他们到哪去了,怎么都不回来。”
陈渔很想跟他解释,但这事情还真有点复杂,只能说道:“现在我们也没法确定,那两个获救的渔民,到底是什么身份......”
其实,陈渔基本可以确定,那两个抱着木板漂到澎湖那边的年轻人。
十有八九就是他大伯跟小叔,一个是因为系统情报有提示。
另外,当初渔船全都渔业队在管理,渔船数量很少,再加上那段时间出事的,好像也就只有大伯他们。
一切都能对的上。
二叔公说道:“有希望,总比没希望好。”
陈渔把整件事情详细讲述了一遍,并包括花钱请澎湖渔民,帮他们打探消息这件事,全都告诉了大家。
陈镇山当场说道:“陈渔,那200个袁大头,不用你出,我们兄弟几个出。”
陈渔也不矫情。
“行,那就你们出这份钱。”
小地瓜好奇看着大家,发现阿爹说完话后,不少亲戚都哭了。
阿祖的簪花掉在了地上。
他赶紧捡起来,并问道:“阿祖,你为什么也哭了啊。”
老太太用衣袖擦了擦泪水,随后说道:“阿祖这不是哭,是开心。”
小地瓜挠挠脑袋,完全不明白,明明都掉眼泪了,怎么会是开心。
这一夜,老太太失眠了,根本就睡不着,一晚上念了好多遍经文,祈求平安。
从这一刻起,她越发虔诚,就好像那个老师傅跟她讲的。
不要想太多,你只要好好念就可以了,而老太太是真没想到,还真有回响!
陈渔他们也很开心,喝到了大半夜,他那几个堂哥,还是习惯在老位置嘘嘘。
一整宿没睡的朱大强,听着屋顶的流水声,当场破口大骂道:“你们这些夭寿啊,又往我家屋顶放水。”
陈渔尴尬道:“强叔,你还没睡觉啊。”
“谁是你强叔,你们今晚要不把我家屋顶给洗干净,我跟你们没完。”
“好,我们马上给你洗。”
朱大强愣住了,感觉今天的陈渔特别好说话的样子,且还真打了几桶水,真打算给他家洗屋顶。
可由于几人都喝了不少酒,冲洗起来都没轻没重的,直接把他家的瓦片给掀起来。
顿时,朱大强那间屋子,变成了水帘洞。
“陈渔,你是不是故意的,我跟你拼了。”
“强叔,我们真不是故意的,等明天,我们兄弟几个肯定帮你把屋顶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