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渔民摇摇头:“很难的,
可让老渔民没想到的是,那个小青年,突然来了句。
“阿公,我三伯的女婿就是海巡署的,咱们找他帮忙的话,说不定还真能问到。”
听到这话的老渔民脸色那叫一个难看,这孩子真的是太单纯了。
这种事情哪是能随便问的,随便乱问的话,说不定,他们都会被当成间谍。
可听到这话的陈渔,忍不住要给这个小青年竖起大拇指来。
正道的光啊!
陈渔直接把老渔民拉到了一旁,随后说道:“阿伯,我们已经找了十多年,我阿嬷身体也不好,我们只想知道亲人现在到底是死还是活。
要是还活着,我们会想办法,把他们给接回来,要是死的话,我们普渡的时候,也好给他们多烧点银纸。”
老渔民面露难色:“行,这件事,我回澎湖的话,就帮你们打听。”
见对方答应得很勉强,陈渔大抵也猜到,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见对方眼神有些闪烁,陈渔直接加码道:“要是能给我们有用的消息,我们一次性支付两百个袁大头,你看怎么样?”
两地货币没法通用,可袁大头却是硬通货,那些搞走私的,都是用袁大头结算的。
在君山那边,差不多15元就可以换到一个袁大头,200个的话,就是3000元。
换算一下,差不多就是1000美元。
虽然现在的海外省是亚洲四小龙,可1000美元对他们来说,也是一笔大钱。
老渔民咬咬牙。
“行,那我们就拼一把,争取帮你们问到有用的消息。”
“真的太感谢了。”
“我们要感谢你们才对。”
“那就互相感谢。”
......
傍晚时分。
当陈渔他们的渔船拖着另一艘渔船到君山码头这边时,那些鱼贩子还挺开心的。
可当看到后面那条铁皮船后,一个个都呆住了,单看船名就知道不是他们这边的渔船。
戴着银项链的水哥,紧张地问道:“陈渔,你们拖的这艘船是海对面的?”
陈渔点点头:“没错,是澎湖那边的,他们的渔船触礁了,刚好被我们给遇上,就把他们拉回来了。”
“卧槽,还真是对面的。”
陈渔笑着说道:“水哥,我跟镇领导不是很熟,能不能麻烦你通知一下,我们也是头一次遇到这种事情,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水哥愣了会,随后激动道:“可以,这事我帮你们处理,你们在这里等一下,我马上去通知镇领导。”
李水生最近真的很头疼,因为这个新来的镇书记,最近一直对他很不爽,正准备拿他开刀,想整治君山码头。
他烟酒都送了,可对方压根就不收,感觉铁了心要办他。
现在终于有个讨好他的机会,李水生骑着二八大杠,飞快来到了镇委这边。
恰巧看到领导正打算下班,便嚷着嗓门喊道:“张书记,那个平岚岛的陈渔救了一艘海外省的渔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