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戚和镇上的人,老喜欢拿海棠当典型说事,让李道国非常生气。
现在女婿总算争口气,不单买了船,还上报纸,直接半个版面。
他家的干货店也在报纸上打过广告,非常的贵,一字差不多就是一块钱。
李道国看了眼,这些报道女婿的文字加起来,至少也有四五千字。
“石头,回去跟你娘说一下,让她多买点鸡鸭,咱们这两天请家族的人好好吃顿饭。”
李海石很是不解:“好端端的,干嘛请他们吃饭啊。”
“开心啊。”
李海石瞬间反应过来:“那要不要把海棠跟陈渔都叫回来。”
李道国思考了会:“还是算了吧,海棠的肚子马上就五个月了,她又晕船,还是不要让她乱跑了。”
......
刚从县里面回来的刘老二,听到风声后,来到了大队长的办公室。
结果推开门后。
里面满地狼藉,茶杯和茶盘全都碎了一地,且还弥漫着浓浓的烟味。
有位中年人坐在藤椅上抽着闷烟,整个人看起来精神萎靡,苍老了不少的样子。
“许医生都说了,你血压高,要注意不要老抽烟跟生闷气。”
说完,便对着楼道喊起来:“吴叔,我哥不小心摔了一跤,把茶盘给摔地上,你过来打扫下房间。”
没多久后,有位两鬓斑白的老人来到了大队长办公室。
他是负责管理村大队的,一直都在村大队里,刚才发生什么事,他清楚的很。
说实在的,他还从没见刘国栋这么生气过。
等收拾好后,刘老二不禁问道:“哥,镇领导到底跟你说了什么事?”
刘国栋叹气道:“咱们镇那个新来的张书记,想直接摘桃子吃。”
“他不会是看上咱们那个扇贝养殖项目吧。”
刘国栋点点头:“他今天过来,说担心咱们管理有漏洞,打算成立一个监督审查小组,让咱们把整个扇贝养殖项目移交到镇委手里。”
听到这,刘老二拍了下大腿:“踏马的,这个新来的张书记也太霸道,这跟明抢有什么区别。”
“那你有什么办法,官大一级压死人。”
刘老二思考了会。
“哥,要不咱们先把整个项目交到老三手里,他那公司跟一位华侨合资的,就算那张书记手再长,也不敢对华侨动手。”
“可这样的话,咱们不就彻底得罪张书记了,以后难免会给咱们穿小鞋?”
“人家都来摘桃子了,你还管那么多,实在不行的话,就让你那大女婿找他谈话去。”
“也只能这样了。”
可实际上,刘国栋非常心虚,因为他跟大女婿几乎没啥交流,初二女婿上门,他是一次都没来过。
“你这趟去外面,有没有打探到耀国的消息?”
刘老二摇摇头:“已经请了不少人去找他,就连金山镇那边也有人专门在蹲守,可都没有找到,有没有可能已经偷渡出国了。”
“应该不可能,这家伙怕死的很,偷渡那么危险的事,他不一定敢。
他走的时候,把村大队印章都给偷走了,十有八九是留着给自己写介绍信用。
以前他就总嚷嚷要去南边的渔村发展,我觉得十有八九是去那里了。”
“行,那边刚好有几个咱们镇上的,到时候,我让他们留心下。”
要真能抓到这个上门女婿,刘国栋百分百要让他好看。
要不是他跟那帮海匪搞这些破事情,那个陈渔说不定连船都买不到,哪有机会上报纸,还获得先进个人的提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