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鱼贩子老米肠子都快悔青了,他是真没想到,那个曾老板家的傻儿子居然跟这个船老大认识。
早知道,就不该贪!
这批货哪怕五毛钱的价格拿下来,他也是稳赚不亏的,最近华侨酒楼那边正筹备开业。
这些龙虾、海螺、大石斑绝对能卖个不错的价格。
老米还是不死心,咬咬牙说道:“船老大,你这批海鲜统一价,五毛五,我全都收了,百分百是这个码头的最高价。”
听到这个价格后,曾孝高当场瞪大眼睛起来,五毛五的收购价是非常高的。
他也在码头这里混了段时间了,大多数海鱼的价格都在两毛五到三毛这样,并不会比他们君山码头的收购价高多少。
什么海鲜啊?
居然能让老米这个奸商出到五毛五的价格。
曾孝高直接发扬了君山码头的优良传统,不管陈渔有没有同意,直接掀起塑料布来。
看到里面的海鱼后。
曾孝高嘴巴张得那叫一个大,紧接着打开鱼舱后,整个人彻底傻了。
“这个季节,哪能搞到这么多大鱼,陈渔,你们该不会是去炸鱼了吧。”
“先前那些大黄鱼和乌贼,该不会也都是炸的吧。”
陈渔嘴角抽了抽。
真的很想把这个傻鸟踹到鲤江去,作为鱼贩子收鱼就可以了,问那么多做啥。
他爹难道没教过他,船老大最忌讳的,就是别人问他们海鲜哪里来的?
见曾老板家的傻儿子说错话,老米再次敬烟起来:“我这个价格真的很高,考虑一下。”
曾孝高当场臭骂道:
“老米,你这也太不要脸了,哪有你这么抢客户的。”
“各凭本事好不好,咱们干这一行的,钱说话,你要是出价比我高,那我不会跟你抢。”
曾孝高咬咬牙。
“我出五毛八。”
老米咬咬牙:“六毛。”
“草,六毛二。”
听到这个报价后,老米眉头紧锁起来,这个价格已经非常顶,压根就没啥利润空间。
“你家里人不是只给你一千块出来创业,出这么高的价,你等会真有钱付?”
创业?
陈渔不解看着曾孝高,笑着问道:“小高同志,你该不会真没钱吧。”
曾孝高黑着脸,怨恨看着那个老米,前几天,他刚到鲤城码头,这个老米对他不错。
于是他就掏心掏肺,把自己的事情都跟他讲了,还请他喝了不少酒。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说出去的那些话,最后全都变成刺向自己的利剑。
“这是我们家的大客户,我没钱,又不代表我家没钱。”
曾孝高骂骂咧咧:“出不起价格,就赶紧走,在这里瞎搞事情。”
老米不甘心地看了眼,今天曾老板家的傻儿子在,自己恐怕还真收不到这批鱼。
而等老米走后,曾孝高笑着说道:“陈渔,你稍微等我一下,你这批鱼太贵了,我身上还真没这么多钱,我先去找我大伯借个钱。”
陈渔皱眉道:“等等,我还没说要卖给你,你着急做什么?”
“啊!”
曾孝高满脸问号:“陈渔,你不会是在耍我吧!”
驾驶室里的陈有国,且是到现在都有些懵,可能是他太久没出岛的缘故。
他是怎么都没想到,这些海鲜居然能卖到这么高的价格:“六毛二,已经很高了,咱们就卖给小高吧。”
“你爹,比你明事理多了。”
陈渔话锋一转,问道:“小高,你认不认识华侨酒楼的采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