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渔船其实离得很近。
见他们的渔船冒起黑烟。
那帮炸鱼的也察觉到不对劲,眼下三艘渔船全都朝他们冲过来。
他们刚到这片海域时,就发现有船,还有人在这里潜水捕鱼,于是打算先放两炮震慑下,打算通过这种方式威胁他们离开。
渔民看到他们这种炸鱼的,一般都不敢招惹,毕竟他们船上有炸药。
以往靠这种方式,他们是屡试不爽,几乎每次都得逞。
可没想,今天遇到硬茬了,对面三艘渔船就跟不要命似的,朝他们冲过来。
船老大李树民惊道:“咱们该不会炸到人了吧。”
一位穿着脚蹼的年轻船员回道:“应该不可能,我刚刚在附近检查了圈。”
眼见对方渔船很近,船老大也赶紧将渔船的油门推到底,并喊道:“山炮,丢一个小的,警告他们一下。”
伴随着,一声巨响。
陈渔发现在渔船前方的两三百米处,又炸起了一道水柱起来。
很明显,对方这是在警告,可往往这时候,最需要的就是魄力。
这时候你要是服软,就会被吃得死死的,且陈渔也受不住这股气。
这么近的距离炸鱼,这他妈明显就是不管他们死活。
陈渔的渔船并没有变道,依旧最大油门朝着他们冲撞过去。
船撞没了,可以再买,陈渔也不心疼,看看到底谁比较狠,反正他们还有两艘舢板船。
大不了,等会开舢板船回去,可对方能不能回去,陈渔可就不知道了。
而在第二声炮响时,阿彪他们也是愤怒到全身都在颤抖,恨不得跳到他们船上,跟他们狠狠干一架。
泉叔和大海两人刚才离得比较近,到现在耳朵都有点嗡嗡的。
对吴河泉来说,他最为痛恨的就是这帮炸鱼的,他有次在潜水,就差点被炸死。
现在他的右耳听不到声音,也是那次留下来的后遗症,人在愤怒中,就没啥形象了。
泉叔当场大喊道:“禾林西(让你们死)”。
见对方无视炸药,径直朝他们冲过来,那帮炸鱼的也给吓破胆,对方明显是想跟他们鱼死网破。
这要真被他们给抓到,在这种外海,真让人给沉海了,那谁都不知道。
平常嚣张惯的船老大,怒喊道:“山炮,继续炸他们。”
而他刚弄好土炸弹,就听到对方的渔船传来一声枪响,吓得他当场躲进了驾驶室里。
“树哥,他们有枪啊。”
这一刻!
这帮炸鱼的终于感到害怕。
他们的渔船比较小。
对方渔船足足有二十米长,且从刚才渔船冒黑烟的量来看,发动机马力明显比他们要大很多。
这要真对撞起来,被撞沉的,百分百是他们的渔船。
船老大李树民顿时惊出一身冷汗,当场喊道:“山炮,去挥两下旗子,跟对方沟通交流一下。”
这个叫山炮的年轻人,哪里敢出去,对方有把枪架着,其实他更想说的是。
你一开始决定在这里炸鱼时,有跟对方商量吗,人家现在哪会听你的。
“他们有枪,我哪里还敢出去挥旗子,说不定会给直接打死。”
另一个年轻人说道:“树哥,咱们把船上这些鱼都给丢了吧,这样还能跑快一点。”
说完,那年轻人就想把今天炸到的那些鱼,全都丢海里面去。
李树民当场骂起来。
“阿术,你别乱搞啊!”
这些鱼现在肯定不能丢,他都已经开始想好后路了。
要是能跑的话,那就尽量跑,要是跑不掉的话,这些鱼就算是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