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中旬。
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整个流水村的土路变得泥泞不堪,大家都不愿在这种天气出门。
村里不少渔民相约在一起打麻将,可他们打的很小,哪怕运气再差,一天最多也就输个几块钱。
陈来生真的很想去搓麻将,可自打上次被骗后,他家媳妇就禁止他打麻将了。
相比起接下来的出海潜水捕鱼,陈有国这两天更关注报纸上的新闻。
今天刚拿到报纸,他就迫不及待翻看起来,结果每个版面都认真看了好几遍,愣是没看到跟他们有关的报道。
按理来说,这采访都已经一周多了,哪怕稿子写得再慢,也应该上报了才对。
该不会是哪里出问题了吧?
还是说......老四那天的采访说得太过激进了,导致内容审查过不去?
陈有国叹气了声。
算了,懒得管了!
还是先出海吧,等这趟出海结束,能报道的话,肯定已经报道了。
......
经过将近一周时间的潜水培训,赵大海觉得自己强得可怕,对着村里人说道:
“现在,哪怕你们把钥匙丢到海里面,我也能给你们捡回来。”
“要捡不回来,怎么办?”
“捡不回来,我赔你一把新锁。”
“这可是你说的。”
李大头当场把钥匙丢进了海里,赵大海戴着泳镜在海里面找起来。
结果找了好几圈后。
愣是没有找到。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不可能,大头你是不是骗我,你压根就没把钥匙丢下去是不是,这附近我都找了,就是没看到钥匙。”
李大头骂道:“赵大海你玩不起,就别在这里装,找不到钥匙,就赔我锁钱。”
吴河泉嫌弃看着赵大海:“现在海里有流,那钥匙丢下去,早就到那边去了,你在这里找个鬼啊。”
根据师傅的指引,赵大海很快就找到了钥匙,可当他把钥匙还给李大头时,对方却嘲讽起来。
“大海,你这技术不行啊,找了半天才找到,还得练啊!”
“别在那边逼逼叨,有种你到海里来,我跟你好好练练。”
“别以为我不敢,把你那套潜水装备脱了,我在海里,直接把你按着打。”
“狗屁,有种下来啊。”
......
为了这趟出海捕鱼万无一失,陈渔他们可以说是做了万全的准备。
除了潜水捕鱼外,他们还额外准备了延绳钓(排钩)和地笼这两种捕鱼方式。
见他们马上要出海,不少村里的渔民想跟他们一起出海潜水捕鱼,可都被泉叔给拦下来。
他在码头那里放了桶水,说只要憋气超过四分钟的,就可以带上他们。
结果可想而知。
在村里面除了阿彪这种水性非常好的,还真很难有渔民憋气能超过四分钟的。
陈渔将耳朵轻轻贴在她隆起的腹部。
“老婆,他好像在动啊!”
李海棠点点头:“最近动得老勤快了,这么调皮,一看就是男的。”
陈渔笑了笑。
他家这孩子是男还是女,他早就知道了。
“要是个女孩就好了。”
李海棠叹气了声:“女孩有啥好的,以后说不定跟我一样,都是个赔钱货,看你头不头疼。”
“有啥好头疼的,就算赔钱货我也不怕,咱们现在多赚点钱,家底搞得丰厚一点,到时候,直接让女婿入赘。”
......
看着陈渔那艘渔船缓缓驶离码头,村里的渔民那叫一个羡慕。
“这一个月,又得看别人挣钱了,希望这个陈渔不要赚太多,不然我真的会眼红。”
“连泉叔都带上了,去的还是外海,总感觉又得挣不少钱。”
李正民说道:“连水鬼都带着,看来早就知道会出事了,人还是不能太贪心,不然有钱赚没命花。”
见李正民在那阴阳怪气,老丁直接回怼道:“总比某些人好吧,有那么大一艘船,连钱都挣不来。”
李正民哼了声,他这段时间一直在准备,打算趁海蜇汛期让村里人开开眼。
这次他请的这位船老大,懂得整套海蜇加工,到时候,他们可以直接生产海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