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家的突然富有,让村里绝大多数人都很羡慕。
码头大棚。
作为全村最大的情报中心,这些织网的女人,手跟嘴就都没有停过。
“有钱就是任性,电视机都买来当彩礼,这女孩得漂亮到什么样子,才舍得出这么多彩礼钱。”
“我觉得再漂亮,肯定也比不过海棠,说不定连金花都比不上。”
大家纷纷看向海棠,有人忍不住问道:“海棠,当初你家陈渔娶你多少彩礼啊。”
李海棠思考了会:“没彩礼,我还倒贴了不少!”
“没彩礼,那你岂不是亏大了,现在他赚到钱了,赶紧让他补上。”
李海棠笑笑。
才懒得跟她们讲,反正家里的大钱都由她管着,补不补彩礼根本没区别。
这时,一个叫吴桂花的妇女八卦起来。
“我也是偷偷听人说的,据说今年普渡节,吴玉珠她爹,专门请了戏班子来咱们村,到时候,还会摆流水席给大家吃。”
“这么好啊。”
“请几天啊,到时候,我带全家人一起去,还可以省几天饭钱。”
听到这个消息,大棚里的女人都非常感兴趣。
有位大娘说道:“说起来,咱们村都好多年没搞过普渡了,以前咱们村每次过普渡,有钱人就出来请客吃饭,最夸张的一次,整整一个月大家都不用干活吃饭。”
听的人,一个个瞪大眼睛。
“这么好啊!”
可这大棚里,也有年轻女孩不解地问道:“兰英姨,这个普渡是什么啊!”
看着眼前的小女孩,大娘很耐心解释道:“你们这个年纪出生的,刚好碰到最严的时候,所以都没看过普渡。
简单来说,普渡不是用来拜神的,而是用来拜鬼的,是用来超度海里的那些好兄弟的,所以要办好一点,请好兄弟吃饱一点,这样才好上路。”
“原来是这样啊。”
......
“大家小心点搬,这山棕床垫和缝纫机都很贵的。”
看到这里,大家那叫一个羡慕,先前的电视机是彩礼,可这些东西应该就是自用的。
“我也好想要个山棕床垫,我家那木板床,要是下面不垫层被子,睡起来痛死了。”
有个女人笑着说道:“平常睡觉哪里会痛,是你老公折腾你的时候才痛的吧!”
“注意点形象,别在这里乱开腔,这里还有小孩呢。”
李海棠并不想买缝纫机,毕竟大嫂家就有,需要时借来用一下就可以了。
可那个山棕床垫,她是真的有点心动,刚刚桂花说的没错,在那个时候,突然磕到木板真的很痛的。
有时候,膝盖特别容易破皮,下半年,她家男人要是还这么会赚钱。
她就打算奢侈一把,去买个山棕床垫,这样大家睡起来也舒服点。
见吴家人买了那么多东西,有人忍不住问道:“这吴老大在国外,到底能赚多少钱啊,怎么感觉这钱跟花不完似的。”
吴桂花小声说道:“我也是听家里亲戚说的,只要能顺利出国的话,每个月的工钱最少是四千,要是勤快点的话,五千打底。”
大棚里的女人,平常都是一分一毛在过日子,听到别人每个月赚这么多钱,眼睛当场就给瞪大了。
有个叫林兰慧伸出两只手算了算,震惊道:“一个月五千,那两个月,就是万元户了。”
吴桂花摇摇头:“唉,万元户只是咱们这边的说法,人家国外都是十万,百万,千万的。”
“对了,桂花,你那个堂弟吴东是不是也出去了,感觉好些日子没见到这个人了。”
“这个我可不知道,家里人没跟我讲啊,不过他娘家是金山镇夏岐村那边的,还真有可能。”
“那你有没有门路,也给我们介绍下,让我家那个男人出去奋斗下,我也好享福。”
吴桂花笑道:“你在想什么,出去哪有那么容易,听说那个船票非常紧张,一艘大船也才拉几十个,他们自己镇的名额都不够分,哪里会带你。”
“且那个船票非常贵,据说今年都涨价到四万块了。”
“多少?”
“四万啊!”
“那吴东怎么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