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渔夫妻拿着一沓钱来到隔壁时,阿爹刚刚洗完澡。
李海棠赶紧把钱放在桌上。
“阿爹,这段时间太辛苦您了。”
陈有国瞥了眼桌上那些钱,摆摆手道,“拿回去吧,给我这么多钱,我们也花不完。”
李海棠赶忙说道:“爹,一码归一码,这笔钱您得收啊,再说有钱在身上的话,想吃什么就可以自己买啊,逢年过节想给孙子红包也拿得出手,还有马上就普度了,您这边也得留点钱啊。”
儿媳妇这番话,陈有国觉得还挺有道理的。
上次做完法事,老两口还真没剩几个子,接下来,还是最重要的普度。
今年村里老一辈都商量过了,今年要往大的做,所以普度肯定要花好多钱。
“行,就听你的,这钱我就收下了。”
接下来,陈有国对着陈渔说道:“明天你要是有空的话,就跟我到北港村一趟,咱们先把欠别人的钱先还了。”
陈渔点头。
“那咱们是坐车去,还是开船去?”
老陈纠结了一会儿。
“你都赚那么多钱了,这个油钱就不要省了,咱们开船去吧,顺便拉点乌贼干给你李叔。”
陈渔咧嘴笑着,啧啧啧道:“哎呀,平常猪肉都舍不得买来吃,却舍得这油钱,知道开过去一趟要多少油费吗,害怕晕车就直说,又不是丢脸的事情。”
陈有国额头青筋当场暴起,懒得跟他废话,当场抄起脚上的拖鞋。
陈渔赶忙说道:“开玩笑而已,爹,别激动,咱们明天开船过去,我来开。”
“我开!”
“行,你开就你开。”
......
阿彪回到家,就急不可耐地洗澡,见家里两个熊孩子都在家里缠着他,当场就给了他们五毛钱。
“自己去供销社买瓜子去,去叫一下你娘,我跟你娘要对一下账,你们晚一点回来。”
“知道了,爹。”
两个孩子虽然听不懂对账什么意思,但他们知道,五毛钱可以买很多糖果和瓜子。
“娘,我爹叫你。”
正在洗衣服被子的吴珍珍皱眉道:“等我先把衣服洗完。”
已经憋了大半个月,时不时就能听到隔壁茅草屋动静的阿彪,早就给憋坏了。
等她把衣服被单洗完,都已经天黑了,家里两个熊孩子回来后,他哪里还有机会。
“赶紧的,磨磨蹭蹭。”
吴珍珍脸有点红,随后把头发扎起来,从柜子里掏出金主任发给她的那东西。
“等会要用这东西,知道没有。”
前两天,金主任就挨家挨户进行了宣传教导,还给他们分了不少这东西。
尤其是她们这种有两个孩子的,更是重点关照对象,被叫到了大部队进行了教育和警告。
阿彪看到这玩意后,脸色瞬间很是不爽,因为那东西并不是很好用。
虽然阿彪骂骂咧咧可还是得配合,一阵天雷勾地火,吴珍珍叹气了声,起身穿衣服。
阿彪也很无语:“都怪那东西,要不咱们拿掉吧。”
“你神经病啊,到时候,真要有了,金主任还不把咱们家屋顶都给掀了,我听人说了,咱们这边第三个的话,至少要罚四千。”
阿彪哼道:“怕她个锤子,等咱们赚到钱了,想办法在鹭城搞个房子,咱们到城里去当游击队,我听说那里现在建设工人多,咱们混过去,很难查出来的。”
“你在乱讲什么,鹭城的房子,哪是我们这种渔民能买得起的。”
阿彪笑着说道:“珍珍,我有一种预感,只要我以后一直跟着渔哥的话,咱们真的会发财的。”
吴珍珍皱着眉头:“陈渔有这么厉害吗?可刚刚玉珠还在那里说,你们这趟出海捕捞乌贼没赚多少钱。”
阿彪冷笑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