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量旋涡形成一瞬间，姜恒忽然升起一股熟悉感觉。
“这是！”
姜恒猛地增开双眼！
他感觉到天地间存在一股奇特的天地之力！
这天地之力无比熟悉，正是他在乱马世界化龙时感到的天地之力！
此刻，他感觉到丹田里的旋涡，竟然微微引动那股熟悉的天地之力！
“啥情况？神雕世界也有天地之力吗？”
姜恒摸了摸自己身体，一脸蒙。
“我现在是人，不是龙，为什么能感觉到那股天地之力？”
然而还没等姜恒想到原因，那股刚形成的能量漩涡，忽然开始主动吸收起丹田中的九阴真气，北冥真气。
起初这能量漩涡旋转得还算平稳，阴柔与阳刚的气劲在北冥真气牵引下，在漩涡里交织缠绕，暂时维持着和谐共处的状态。
可当被卷入的九阴真气，北冥真气数量渐渐增多，丹田内的漩涡却忽然开始剧烈震颤，原本平稳的轨迹瞬间乱了。
随着更多九阴真气，北冥真气被不断卷入，漩涡里原本平衡的力道瞬间被彻底打破。
旋涡打破后，三股能量重新分开，九阴真气将那缕本就微弱的九阳真气吞下。
“不好！”
姜恒心头一紧，刚想收回九阴真气，却发现，九阴真气吞噬那丝九阳神功后，九阴真气自身也减少一丝。
就像互相抵消一般，一丝九阴真气与那丝刚炼化的九阳真气，化作两丝没任何属性的内力，被北冥真气吸收掉。
之前那缕九阳真气早已没了踪影，仿佛从来没在丹田中出现过。
三系能量旋涡消失后，姜恒再也感受不到那股天地之力。
“我能感受到天地之力，是因为能量旋涡吗？”
“为什么这能量旋涡只能存在这么短时间？”
他思索了一会，大概明白了刚才失败的原因。
平衡！
刚才三种内力，分出一丝内力后，形成丹田旋涡。
他的九阴内力与北冥神功，已经修炼了近两个月，早已打下深厚根基。
而九阳真气才刚刚诞生，微弱得就像风中摇曳的烛火，自然撑不住两道真气的强势倾轧。
之前那道看似平衡的能量漩涡，不过是两股气劲初次碰撞时产生的短暂假象。
一旦九阴真气与北冥真气的“量”超过了漩涡所能承载的极限，整个平衡被打破、漩涡彻底溃散，就成了必然的结果。
至于为什么三种力量集中在一起，能引动天地之力，这就不是现在的姜恒可以想明白的了。
刚想变成龙，研究那股天地之力。
成龙？？？
但他看到前方赶马的车夫，压制住冲动。
这化龙能力，他可不想在外人面前展示。
还是等到达剑冢后，在荒野独身一人，再试验不迟。
姜恒轻轻叹了口气，指尖轻轻点着膝盖，低声说道：“看来这事确实急不得。”
他重新闭目运转体内内力，这次没有再尝试催生九阳真气，只是默默梳理着丹田内还未完全平复的九阴真气，北冥真气。
既然已经清楚症结在于九阳真气太过微弱，那眼下就先沉下心夯实北冥真气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