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大家都好,我陈光良十四岁背井离乡,时隔五十年,终于再次回到家乡!”
“陈先生你还年轻啊,看着也就五十岁不到呢!”
“哈哈,老了,都老了!”
随后,两个五十来岁的老头子走出来,恭敬的喊道:“光良叔、光聪叔”
还有一个快四十岁的人走出来,也同样称呼。
陈光良拍拍三人的肩膀,说道:“好好,你们三人帮了我们家大忙!”
原来,当年陈光良离开内地后,又让陈光聪折返过镇海,找到三个本族的人,交代了一件事——那就是如果将来有人动陈光良父亲的坟,他们需要时候收敛尸骨,然后秘密找个地方暂时安葬,待他回来再做定夺。
三个人不需要互相知道是谁,但却有暗号,当然陈光聪也给了三人一笔好处费。其中一人已经逝去,但其交代了儿子办这件事。
所以这一次镇海政府急得上蹿下跳的时候,总算听到一个好消息——那就是陈光良父亲的尸骨,被族人暗地里埋葬起来,所以重新迁坟,陈氏是认可的。
“应该的,当年没有那么的资助,我们都饿死了!”
实际上,从三十年代开始,陈光良就一直帮助家乡人;淞沪会战后,他在上海租界的企业,也一直有资助家乡;二战后,更是给家乡很多人的生活费。
可以说整个村,都受过他们家恩惠。
不过在那个年代,有些事情不去做,那就是杀头的。
稍后,大家高高兴兴的祭祖,然后宴请全村人大吃两天。
临走前,陈光良也是亲自过问替他父亲收敛尸骨的三家,有想去香港的,他让弟弟陈光聪代为安排一下,算是照顾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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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镇海离开后,陈光良又第一时间赶赴京城,和高层进行会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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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见面,六机部的人就激动的说道:“陈先生,您去年交给我们的那些船舶资料,不亚于一个国家对我们船舶制造的扶持,我们六机部,甚至政务院都想当面向你提出感谢,这真是雪中送炭啊!”
陈光良经营航运那么多年,其对造船业的了解,可能和日本造船行业的工程师团队差不多;特别是,陈光良本身大脑就是超级发达,这些年又有意学习先进的造船技术。
当然有一点,陈光良亲自撰写的造船草稿,是停留在理论知识上;但往往就是这个理论,是当前国家很需要的。
更夸张一点,陈光良的眼光是站在世界级层面,而不是单独的日本造船业上。
“有用就好,有用就好,说实话,当初我也是想进入造船业,只是后来发现,香港造造游艇还行,造大型船只无疑是很困难的。我去看了内地几家船厂,总的印象是很不错的。华夏的造船历史不短,厂房设备大有潜力,人力资源更是首屈一指。如果管理得法,提高技术水平,把每个人的聪明才智发挥出来,造高质量的船,准时交船,华夏造船业完全可以达到世界领先地位!”
此话一出,现场的高层都激动起来。
当然他们也没有忘正事,稍后将陈光良请到会议室。
六机部的人提出一个请求:“陈先生,华夏造船业要想发展,非得有订单才行,这样我们才能知道我们到底行不行。只是眼下,谁又愿意给我们订单,这不上面向我们介绍了您。如果可能....”
陈光良大方的说道:“订单是没有问题的!”
此话一出,大家脸上都是一喜。
但接下来的话,让大家表情严肃起来。
陈光良继续说道:“我可以给国内下两艘至少6000吨以上的散装货船订单,但是,我的船队不能有次品,因为我要对企业负责。所以,我要派遣两个团队,来监督和指导你们,不达标准我们不验收。这第一个团队,是必须符合‘英国劳氏船级社的标准’,所以我会邀请国际造船专家来指导你们;第二个团队,是我们环球集团,期间造船任何不合格的地方,该重做就得重做,这个没有商量的余地。”
此话一出,会议室的气氛凝重起来。
但很快六机部的人就说道:“好,这也是让我们造船业更上一层楼的好事!我知道,陈先生是这个领域的专家,陈先生旗下的环球集团更是世界上最大的私人船队,我们不仅要接下这个订单,而且我们只收成本费用,毕竟我们还得感谢陈先生扶持国家造船产业。”
陈光良没有纠缠价格的事情,他这两年一直在内地撒钱。
倒不是说他真是‘大公无私’,而是陈光良也在算一笔账:
这个时候想内地捐赠或扶持,他起到的效果是无限大的。例如他在九十年代前,可能向内地捐赠5~10亿美金的总数,其中以教育为主,那么它给国家带来的好处,可能比后世捐个1000亿美金效果都好的多。产业也是如此,他投资1亿美金的项目,比未来投资100亿美金的项目,更能带动经济的发展。
而陈光良家族当然不是什么都没有得到,未来随着国家的发展,陈氏家族从内地赚个几千亿,自然也是可以的。那点钱,对国家来说,也已经不是什么大钱了。
所以这几年陈光良的捐款才会如此大方,在他看来——想做慈善就这个阶段做,这叫做雪中送炭;等待千禧年后,只能算得上锦上添花了。
而且等到90年代后,陈光良也基本会减少出面,直到1997年他也要彻底退出内地的视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