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道允打开车门，吩咐在外面放风的黄全。
......
“老师......”
金作家虽迟但到，崔道允狠狠瞪了一眼躲在金作家身后耷拉着脑袋的卞成贤，板着脸不吭声。
“年龄没长多少气性倒是大了不少，瞧瞧，瞧瞧，好大的脾气，wuli智媛都被吓坏了。”
金智媛手软脚软坐在NG崔道允专属办公室豪华沙发椅上，想解释自己不是吓坏了是累坏了，但这种话又怎么好意思说出口，只能低着头当好她的缩头小鸵鸟。
“阿尼，老师，其实观众的理解即使跟创作初衷有偏差，我都能理解，但卞成贤怎么可以带头迎合观众的想法，明明我们拿到的剧本根本没有涉及到这些情节。”
崔道允真的生气了，直呼其名。
“其实初衷就是这样......”
“Mo？”
崔道允一挑眉，刚刚鼓起勇气开了个头的卞成贤吓得再次缩回了金作家身后。
“你瞪他干什么，这件事我也同意了。”
崔道允有些不可置信看向金作家，他不是傻子，转瞬间就明白了自己拿到的剧本可能有些细节被修改过了，明白是明白，只是一时间有些意难平。
“我问你，网上那些评论有什么不好的吗？”
“阿尼......”
“《霜花店》、《王的男人》、《断背山》看过吗，人家那尺度都没说什么，反而好评如潮，还有今年上映的《小姐》，能看出什么趋势吗？”
崔道允摇头，讲真，他虽然知道这几部影片，但一部都没看过。
金智媛低着头脸红红，她都看过，撕哈撕哈。
“现在的趋势就是，影片想要拿奖，要么揭露的社会层面问题够深刻，要么就要迎合多元化的趋势，没有这些隐晦的情节，你这部影片最多就是拿些技术类奖项，有了这些情节，才有去国际上争奖的希望。”
“老师，我知道你说得都是对的，但我没想靠这部片子争奖，我也可以写出揭露社会问题的剧本来。”
崔道允摇头苦笑。
“你不想拿奖，那你问过卞导演的想法吗，他设计这样隐晦的情节难道没点拿奖的心思？”
“作家nim，那个......”
卞成贤尴尬笑笑，干嘛把话说这么直接，他们这些艺术工作者都是想追求艺术层面的造诣的。
崔道允又不说话了，因为老师说得在理，底下的人想进步，总不能拦着吧，而且话又说回来，他在拍摄的时候并没有什么不适感，就像老师说的，具体呈现很隐晦，落实到贤秀这个角色，那就是他从头到尾都只当兄弟情深。
他现在唯一生气的点就是，干嘛要瞒着他，虽然如果不瞒着，他不一定乐意接拍。
电话响了，还有电脑上邮件送达的音效声。
“过了12点了。”
卞成贤缩头缩脑，小声提醒。
崔道允木着脸接起电话，同时点开邮件。
“成贤哥......”
卞成贤松了口气，腰杆子再次挺直，虽然崔道允什么也没说，但称呼上的变化明明白白告诉他，票房成绩大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