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也好，你表情至少丧一点呀。”
郑秀晶小声在他耳边嘀咕，她上午有跟其他人的戏份，来得很早。
平时大家笑的时候他不怎么笑，是个异类，现在大家都不笑了，他正常的表情又是个异类。
“为什么？”
郑秀晶仔细盯着他看了半天，发现他是真不知道，才小声解释道：“从众知道吗？”
她原本也不懂这些，刚来南韩的时候也无法理解为什么欧尼明明有名字，但叫她“Jessica”就是不对，但时间久了，也逐渐随了大流。
崔道允恍然大悟，他本来就很聪明，一点就透。
“所以你原本心情也很好，因为零差评宝娜，现在的表情都是装的？”
“呀！”
郑秀晶憋了又憋，没憋住一秒破功，笑出了声，只好抬起手在崔道允胳膊上佯装打了一下，以掩饰自己的心虚。
“咳咳。”
身后传来助理的咳嗽声，郑秀晶赶紧板着脸，又恢复了愁眉苦脸的样子。
本来就是嘛，她就是个小角色，收视率不好又怪不到她头上，反而因为“宝娜”吸了不少粉，有什么好难过的，这可是她演员生涯能够被注意到的高光角色。
一扭头，看到崔道允的表情仍然没有什么变化，她有些惊讶：“你不是明白了吗？”
“是啊。”
崔道允回答的理所当然：“明白了，但没觉得有必要改正。”
“Mo？”
“如果我苦着脸就能让收视率提升，那没问题，不然为什么要因为外部因素改变自己，老师没批评我，导演没批评我，观众没批评我，为什么要改变？”
郑秀晶哑口无言，又觉得崔道允好像就应该这样。
“Krystal，该去找cody化妆了。”
助理一脸警惕看着前面互动的两个人，戏里甜蜜，戏外还有交流，不是什么好兆头。
“那我走了，拜拜。”
郑秀晶离开，黄全又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冒了出来。
“粉丝给你的信。”
“你听得懂韩语？”
崔道允大吃一惊。
“听不懂，但刚刚去外面转了一圈，有人认出我跟着你一起进来的，把这个塞给了我。”
粉色的信封，黄全凑到鼻子底下嗅了一下：“还是香的。”
崔道允一把夺了过来，展开。
信不长，有自我介绍也有表达对“灿荣”的喜爱，崔道允只记住了一句话——道允欧巴，我会一直支持你的。
他把信郑重放入背包里。
又多了一份期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