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州春天的光照很强烈，崔道允架着墨镜，光明正大打量在教堂外面摆着各种pose的郑氏姐妹，觉得秀色可餐，有些干巴的汉堡都变得很好吃。
郑秀晶就是在这片过于明亮的春日里向他奔来的，她跑动的姿态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感，白球鞋轻快地敲击着砖石地板，发出清脆的回响。
她的长发没有束起来，浅棕色的发丝间跳跃着细碎的金光，是比加州的阳光还要强烈的存在。
“崔道允——！”
脆生生的声音被风推着前进，比她的脚步更早抵达。
崔道允下意识朝前迎了两步，想要伸手接住这份明媚，但最后也只是咬了一大口汉堡肉，狠狠吞下。
“我欧尼让你帮我们拍照。”
“好的。”
脚步跟着郑秀晶，眼睛也不由自主停留在她身上。
崔道允在距离郑氏姐妹半米多的距离停下，他接过郑秀妍手里的相机，又往后退了几步，摆出拍照的架势。
“等等，我们俩跳起来的时候，你一直按。”
崔道允点点头，汉堡叼在嘴里，一、二、三——
郑氏姐妹手拉手蹦得老高。
背后，是教堂古老而温柔的粉色墙壁，是加州四月毫不吝啬的天光，是一副宁谧的水彩画......
这些都很美好，但在此刻，都成了崔道允眼中郑秀晶闪光的注脚。
“还要继续拍吗？”
他把照片调出来，递给郑氏姐妹检验。
郑秀晶看着欧尼，欲言又止。
郑秀妍笑着仰头望天，衣服一角被扯住，妹妹再现囧字眉。
“道允啊，我们认识这么久了，还没有人生的合照呢，一起吧。”
郑秀妍横了妹妹一眼，把崔道允拉了过来，高高举起相机，不由分说咔咔拍了好几张。
一开始是三人的合影，但拍着拍着，郑秀妍自动出局，举着相机表示要展示自己强大的拍照能力。
“近一点，干嘛装不熟啊，崔道允，你把你那个破汉堡扔了行不行，汉堡看着都比你嘴巴咧得开。
哎一古，你怎么全塞嘴里去了，是pabo吗，等等，就这样，别动！”
咔——
相机屏幕里，崔道允嘴巴鼓鼓囊囊，脸上的表情是很少见到的傻气，郑秀晶笑得整个上半身歪斜倒向崔道允的肩膀，几缕碎发飞舞，恰好缠绕在他嘴边。
有一种笨拙，未经修饰的真实。
“再来一张。”
郑秀妍有些满意自己的杰作，她再次举起相机，把妹妹和崔道允框进镜头中，让粉色教堂那标志性的罗马柱拱门在背景里呈现出完美的比例。
穿着牛仔衬衫的崔道允，和穿着浅蓝高腰圆领T的秀晶，连衣服的颜色都很般配，郑秀妍本是笑着，直到她发现黑毛牵住了自己妹妹的手。
“呀——！”
郑秀妍气势汹汹冲向崔道允，可郑秀晶比她更气势汹汹。
“呀！崔道允，你拿了汉堡都没有擦手！”
郑秀妍：“......”
算了，拍照吧，秀晶开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