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一下，周至终于翻出了自己早就写好的《苏厨》，将第一章和第二章发了出去。
“我去老大你不是吧？要吸引黑猫，也不要搞这么大吧？”没过两分钟，胡天宇的电话就打过来了：“不是说很忙吗？你在凉山州还有时间写小说？”
“这是早就写好了的，我都完本半年了。好了，我要研究黑猫的活动轨迹了。剩下的你们盯着。”
“诶！”
没过几分钟，周至就发现了胡天宇他们所说的古怪。
这个黑猫，似乎真的对自己感兴趣，利用超级用户权限，并没有去光顾那些大项目大工程，反倒是对周至去过的地方比较感兴趣。
一般在周至登录系统后不久，这个用户就会上来瞄两眼，比如冯雪珊那边曾经对周至提出过后勤部和集团前台接待的升级改造和管理调整，周至帮着出谋划策，一起研究方案，这黑猫也会饶有兴致地访问一下。
其它诸如图数据库数字图书馆，甲骨缀合这类项目，对于真正的信息技术爱好者来说，肯定远不如操作系统研发，COS研发，JDK研发基础软件研发工程来得有吸引力，但是也没有妨碍黑猫跟着周至进去晃荡。
不过周至对于资料审核和进展关心得比较多，还有就是与这些文科项目有关的文科资料关心得比较多，黑猫在这方面明显不行，访问时间很短，却将更多精力放在了它们的软件工程支持上，对于系统架构，需求设计，项目计划书等资料，访问的时间更长。
因为这些东西只能在系统文档库内进行访问和权限内的增删改，没法往外拷贝，所以女娲忠实地记录下了黑猫的访问时间。
“你还真是一只好奇的猫。”周至不禁喃喃自语：“明明那么多有价值的项目不看，却总盯着……什么毛病！”
“老大老大！”
“啥？黑猫来了？”
“没有，你快去你的小说论坛看看吧，那里吵起来了！”
“嗯？”
“他们说你写得狗屁不通，说宋代的时候还没有玻璃，怎么可能把一条江叫做玻璃江？说你连基本的史学常识都没有，小说也不用看了。”胡天宇有些气急败坏：“要不你先把评论区关掉？等把小说改完再重新打开？”
“我去，你也是个不学无术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