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安哥!”张蔓玉激动不已,捧着张帅安的脸,对着嘴就吻了下去。
两人激烈地亲吻着对方的嘴唇,过了几分钟,才意犹未尽。
不一会儿,天光已经微微发亮了。
张蔓玉也适时告辞离开了,只是走着走着,双腿有些微微发颤,是之前长时间保持坐姿导致的。
她只得咬牙装作浑若无事,一步紧似一步地走进了电梯。
……
香港,玛利亚医院。
特护病房当中,童岳涓经过一夜的好觉,终于悠悠醒转了过来。
“这是哪儿?”
童岳涓缓缓睁开眼睛,结果却看到了相当陌生的天花板,坐直身体后看向周围,也是同样陌生的环境。
不过,她愣了几秒钟后,还是恢复了些神志,弄清楚了这里是医院。
“我怎么会在这里?”
童岳涓赫然发觉自己好像丢失了部分记忆,只依稀记得昨晚好像是在跟会里的高层在开会。
开完会后,她打算像往常一样,接受一些媒体记者的采访。
但是不知道怎么的,她完全没有了开会之后的记忆。
一觉醒来,就在医院里了。
难道我犯什么病了?
童岳涓越想越没有头绪,于是扯着嗓子大喊了起来:“医生,护士……都给我过来!”
不多时,有个护士气冲冲地走进来,冲他喝道:“你个老姣婆,大早上的喊什么!”
“你喊我什么!”
童岳涓出道这么多年以来,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跟她说话。
尤其是出任自由总会的会长之后,即便是一些大人物,也会出于尊重叫她一声童会长。
这个小护士脾气是相当地臭,说的话也是脏得要命:“老姣婆,怎么,臭嗨被人怼烂了,连人话都听不懂了?”
童岳涓气得血压飙升,脸涨得通红:“你说什么!我有种再说多一次!”
“我说错了吗?”那个小护士冷声骂了起来:“你的那些丑事,报纸上都登出来了,买了三份《东方日报》,甚至还有一本你们的画册呢。看不出来,你竟然和五个人有不正当关系,真是令人大开眼界!”
童岳涓眼睛里满是茫然之色,完全不知道这小护士在说什么,但是也听出了些端倪,好像是报纸上刊登了她的什么不利消息。
她只得冲小护士喝骂起来:“报纸呢,把报纸给我拿过来,不然我向医院投诉你!”
“怎么,想重温自己的精彩表演?”那小护士嗤笑一声,随即冲出病房外面,很快拿出来几份报纸以及一本画册,扔在了童岳涓的脸上。
童岳涓顾不得生气,随手翻开最上面的那份报纸,只见社会版面的头版上赫然写着:“【道德败坏,自由总会竟是藏污纳垢之所!】”
她一目十行,发现这份报纸上的报道说得含糊其辞,通篇只有对她以及其余几位会内高层的批评,但是并没有说到发生了什么事情,也没有配图。
童岳涓把这份报纸合了起来,发现是《大公报》,随即扔在了一边!
《大公报》可是标准的左派报纸,根本不可能讲她的好话。
她又拿起了第二份报纸,上面的社会头版写着:“【自由总会竟然如此不堪入目】”。
这篇报道倒是讲了点事情经过,提到了童会长带着几位高层,五个人玩得不亦乐乎,实在是令人叹为观止。
童岳涓气得脸都要炸了,大声叫了起来:“诽谤,简直是诽谤,他们诽谤我啊!这是假新闻!”
只可惜不管是那个小护士,还是病房中的其他病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
童岳涓只得把《东方日报》给找了出来,果然上面的报道要详细很多,除了有新闻,居然还有解析,甚至还有好几篇小黄文。
《东方日报》的标题就取得相当有黄文之妙:“【老藕败火,六旬名媛烦发新春。伤风败俗】”。
童岳涓越看越心惊肉跳,怒火也烧得越来越厉害,直到她看到了一张照片,当即惊得目瞪口呆。
她一想到这些报道和照片不知道被多少人看到了,她从此会被数百万香港人评头论足,当即气得怒火攻心!
“噗!”
童岳涓忽然感觉胸口一疼,张嘴喷出了一口老血,再度晕死了过去。
与此同时。
因为有邝大少的暗中支援,很多报纸这次都是免费派送。
普通市民自然乐得占这个便宜,于是自由总会的这桩丑闻当即传遍了千家万户。
整个自由总会,短短一个早上的时间,就变得臭不可闻。
自由总会的高层,以及工作人员都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