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张生啊,那你稍等。”清婶轻轻搁下电话,上楼通知狄波娜:“太太,张生打电话找你。”
“张生?”狄波娜一脸慵懒地说道:“哪个张生?”
清婶回答道:“就是上次来过家里的张生喽,很帅很年轻那个,你还跟他……”
“好了,我知道了。”狄波娜打断了清婶的话,摆了摆手道:“没你的事了。你去通知厨房,晚饭我没胃口,你们自己解决吧。”
清婶转身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轻声问道:“太太,你近日食欲不振,又总是没什么精神,我看还看你干呕过几次,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要叫医生过来看看?”
“我冇事,不用叫……”
话到嘴边,狄波娜忽然愣了一下,改口道:“行,你通知家庭医生,让他过来一趟。”
吩咐完,她就去接了张帅安的电话。
“拉姐,有没有想我?”张帅安语气轻佻地问道。
狄波娜嗤笑一声:“你算我什么人,我想你条捻啊。”
张帅安语带惊恐地说道:“哇,拉姐,你讲话怎么这么下流和直接。”
“你才是污糟邋遢,咸湿贱格啊。”
狄波娜明白过来,当即笑骂了两句,随即又很自然地关心道:“你到了美国吧,怎么样,还习惯吗?没有水土不服吧?”
“刚到,暂时没什么问题。”张帅安一脸轻松的神情,还真有点像是跟异地情侣分享似地说道:“这边倒也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发达。
也有低矮的老房子,街道上也是污水横流,街头还有流浪汉、毒虫什么的。
还有几个留着五颜六色的扫把头发型,骑着摩托车在大街上风驰电掣。”
狄波娜不由得吐槽道:“你说得这是什么。美国不是天堂嘛,怎么听你说得好像地狱似的。”
张帅安回答道:“在这里,有钱就是天堂,没钱就是地狱。”
狄波娜不以为然地回答道:“在哪儿不是这样?”
张帅安道:“起码得有在人间这个选项,这里可没有。”
狄波娜没听明白:“不知道你鬼扯什么。”
张帅安转移话题道:“四哥呢,又不在家吗?”
“出去打牌了。”狄波娜随口回了一句,“在家老实呆了两三天,就憋不住了。”
张帅安半真半假地提醒道:“那你得小心了,别让四哥染上了赌瘾,到时候输个几千万,可能把你都输掉了。还得让你的儿女小小年纪帮着还债。”
“呸呸呸!”狄波娜没好气地回啐了两口:“你会不会说话啊,我跟四哥可是新婚啊。你偷了人家老婆就算了,还咒他?”
张帅安淡淡地说道:“拉姐,我这是真心话。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只会管你跟你的孩子,四哥是生是死,我可不会理的。”
狄波娜笑道:“那我还要提前多谢你了。”
这时候,外面响起了车喇叭的声音。
狄波娜眼睛看了看窗外,开口道:“四哥回来了,不跟你聊了,总之祝你在美国一切顺利吧。”
“我在这里堪景,再谈些合作,确定了之后,你和四哥差不多就要过来了。”张帅安开口道:“《血迷宫》这部戏,最好十一月左右拍完。方便应对明年的国际电影节。”
“这个没问题。你什么时候通知我,我们就什么时候过去。”狄波娜回答道。
挂完电话后,
张帅安又给公司打了个电话,跟施南笙还有王胖子都谈了谈。同时又给钟楚虹、邝大少他们也打了个电话,吩咐了一些事情。
正当他打算利用点时间整理思路,顺便写点东西的时候,
房间的电话响了起来。
张帅安没有亲自接,而是给余思佳递了个眼神。
余思佳拿起听筒,开口说道:“你好,我是张帅安先生的秘书,请问你找他有什么事情?”
“是谢闲先生,他找你有重要的事情!”余思佳把听筒递给了张帅安,自己则悄悄出了房间。
张帅安一愣,谢闲这时候给他打电话干什么嘛,难道是狄波娜把他们的事情说出来了。
犹豫再三,他还是拿起了听筒:“四哥,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那个,安仔,不好意思。”谢闲的语气反倒是带着些许歉意:“我和黛博拉可能不能参演《血迷宫》了。”
“这是为什么?”张帅安有些不解地问道。
“她怀孕了,有半个多月了。”谢闲不无紧张地说道:“你也知道,我四十几岁了,才有这么一条血脉,绝对不能有失。我知道这对你有些不道义,但没办法了,提前收的片酬我会退给你的,有什么损失的话,我也会赔的。”
“赔偿倒不用,片酬也先别退。”张帅安考虑了两三秒钟,然后说道:“就当是给我没出示的干儿子或者干女儿的红包了。”
“行。等孩子出生了,肯定拜你为契爷!”谢闲哈哈大笑了起来。
不多时,谢闲挂断了电话。
张帅安心里则有些愕然,又算了算时间,
难道我特么真是送子观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