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储玉良的话语微微一顿,眼神中带上了一丝神秘莫测的色彩,缓缓说道:
“不过天无绝人之路。”
“曾经,落在你身上的因果因为阴山市而发生改变。
现在的你,或许可以将希望,寄托在那位曾经帮助你勘破迷瘴、让你重获新生的贵人身上。
也许找到他,才是你破局的关键。”
谢安闻言一愣,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和思索,试图对储玉良的话语有些困惑。
“罢了,今天难得重逢,不聊这些沉重的话题了。”
储玉良摆了摆手,打断了这有些压抑的氛围,现场的气氛顿时一松。
直到此刻,符明、晦渊两人才仿佛刚刚注意到一直站在储玉良身边的周曜。
他们上下打量着这个年轻人,眼中露出了饶有兴致的神色。
“哟!这位莫非就是那位传说中带领玉京院系夺下第一名,风头正劲的周曜同学?”
符明咧开大嘴,露出一个豪爽的笑容。
晦渊也点了点头,感叹道:“啧啧,真是后生可畏,这可比我们当年厉害多了。
想当初我俩虽然也进了那个所谓的先行班,但也就是个吊车尾的成绩,每次考核都是堪堪垫底,差点被劝退。”
两人面容粗犷,性格大大咧咧,十分自来熟。
符明更是直接伸出蒲扇般的大手,重重地拍了拍周曜的肩膀,差点把周曜拍个踉跄。
这副豪爽直率的模样,完全看不出当初在北阴山神庙时那种阴沉诡异、老谋深算的影子。
很显然,这幅姿态显然也只是他们对外界的一种伪装。
“不过嘛……”
晦渊话锋一转,摆出一副过来人的架势,语重心长地说道:
“虽然取得了这么好的成绩,那是值得骄傲,可千万不要因此就骄傲自大才是。”
“修行之路漫长且艰险吗,想当年我们虽然垫底,被人看不起。
但眼下,我们兄弟俩可是实打实地晋升了窃火位阶,这速度可是排在那一届先行班的前列。
比好几个当初被吹上天的所谓天骄,至今还未完成窃火仪轨,我们不知道比他们高到哪里去了。”
“哈哈哈!活得久、走得远才是硬道理。”符明也跟着附和道。
“你个蠢货!”
储玉良没好气地瞪了两人一眼,笑骂道:“面对新人也不知道说点好的,三句话离不开炫耀你们成功晋升这点破事,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说完,储玉良转过头,面带笑容向周曜介绍道:
“周曜,这两位算是你的直系学长,他们是我们城隍院系今年唯二成功晋升窃火位阶的精英。”
“按理来说,他们晋升窃火之后,就应该获得县城隍的司职,享受香火供奉。
但由于这些年来城隍一脉香火愿力不足,加上深层界域局势紧张,他们自愿选择留在城隍十司,暂时担任护法鬼神,替院长大人分忧解难减轻负担。”
储玉良的这番介绍,等于是在明确地告诉周曜:这两个人是自己人,可以信任。
周曜闻言,立刻收敛心神,恭敬地拱手行礼道:
“见过符明学长、晦渊学长。”
话语间,周曜心底却带着几分难以言说的怪异感。
想当初,他以黄风小圣的化身闯入北阴山神庙时,那是何等的嚣张跋扈。
明明只有拾荒二阶的修为,硬是借助黄风大圣残留的影像和威压,将这两个家伙吓唬得一愣一愣的,差点给忽悠瘸了。
而在那之后,他们两人又阴差阳错地窃取了白无常的一丝群仙众神位格,以此为基完成了窃火仪轨,可以说是承了周曜的一份大因果。
黄风小圣、白无常、还有那两缕鬼神分魂,都曾出现在北阴山神庙之中。
眼下四个人以另一种方式齐聚一堂,仿佛命运开的一个玩笑,重现了当初北阴山神庙的场景。
但除了周曜这个唯一的知情者之外,其他人压根不清楚其中隐藏的猫腻。
甚至于符明、晦渊完成仪轨回归本体之后,那两缕分魂到底能留下多少记忆,还是个未知数。
心中带着几分感慨和唏嘘,周曜转过身,向着最后一直沉默不语的谢安拱手一礼:“见过谢安学长。”
然而,就在周曜弯腰行礼的瞬间。
只见刚刚还面带僵硬微笑的谢安,身躯骤然一颤,仿佛被针扎了一样。
一股极其诡异阴冷的气息瞬间萦绕在他身上,那是来自灵魂深处的本能反应。
他连忙手忙脚乱地弯下身子,甚至比周曜弯得还要低,向着周曜回了一个大礼,声音中带着一丝惶恐:
“不必如此客气!周学弟折煞我了,我只是一个留了级的倒霉蛋罢了,担不起如此大礼!”
谢安这突如其来、甚至有些过激的反应,让周曜心底升起一丝疑惑。
带着这份疑惑,周曜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谢安身上。
下一刻,他的神情猛地一滞。
因为他惊讶地发现,谢安的修为赫然已经达到了拾荒四阶。
这种晋升速度,简直快得有些惊人,甚至超过了拥有外挂的周曜。
而此时周曜第一次本体直面谢安,他的目光落在谢安的身上,看到了更多令人心惊肉跳的东西。
【一见生财帽
种类:鬼神本源
品质:群仙遗蜕
……(有主之物,不可见)】
【哭丧棒
种类:鬼神本源
品质:伪神余烬·残(群仙遗蜕)
……(有主之物,不可见)】
【无常衣
种类:鬼神本源
品质:伪神余烬·残(群仙遗蜕)
……(有主之物,不可见)】
【勾魂索
种类:鬼神本源
品质:伪神余烬·残(群仙遗蜕)
……(有主之物,不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