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过陛下。”陆言沉神色“郑重”将令牌揣在怀里,道,“让陛下心神劳累,实非我愿,不如给陛下按摩放松一下?”
女帝忽地沉默,过了片刻才道:
“不,不用了。”
虽说很不愿意承认失败,但是看着小腹上的银色道韵纹路,只是听见按摩两个字,便有一股温热腾起,女帝冷艳脸蛋微红,红润唇瓣抿起,挥了挥手说道:
“明日再来见朕。”
陆言沉告辞离去。
阑香池内。
女帝手指轻轻摩挲着腹部,身子斜靠在玉壁旁。
“只要朕日复一日的坚持,总有一天能忍住的……”
“到时候,一定要陆言沉尝尝失败的滋味!”
……
夜色朦胧,花灯初上。
美丽的夜生活终于开始了。
陆言沉与十几个玄鉴司武夫步行来到了教坊司。
最近师姐陆请宁整顿玄鉴司,规矩极为严苛。
不过月俸银两也比往日多了数倍不止。
于是玄鉴司性情火爆的武夫们纷纷选择沉默,偶尔会找到陆言沉,希望他用同门情谊,劝劝陆清宁不要做“独夫”。
对此陆言沉只能表示“死道友不死贫道”。
不多时,众人走进流金淌银的温柔乡。
教坊司占地极大,三楼九阁十七别院内夜夜笙箫不绝。
今夜倒是古怪。
除了娘子们日常“打卡上班”的主楼情芳楼灯火通明依旧,其他地方分外冷清。
情芳楼上,数十名文士打扮的青年才俊吟诗作词,多个衣着华美的花魁娘子在他们中间穿梭,不时传来娇声笑语。
有青楼经验丰富者解释道:“约莫是到了暮春时节,教坊司内请来风流成性的士子儒生,一块办一场暮春诗会。”
教坊司隶属于礼部…礼部清流文这是要给长公主府上举办的暮春诗会造势…陆言沉轻轻颔首,进了大院后有一个中年妇人快步迎来。
“诸位老爷可是要包院?”中年妇人说话时打量一众气血方刚的汉子,找准了正主,笑眯眯望向陆言沉:
“真是不凑巧呢,今夜花魁娘子们都在清芳楼里头评点诗词,奴家给老爷们找些清倌人、好娘子来?”
妇人大致解释一番教坊司内今夜的暮春诗会,是奉了礼部大臣的命令,实在是推辞不得,只好委屈今夜的客人了。
“花魁娘子全都在情芳楼?”陆言沉心说若真如此,今夜岂不是要他掏钱了?
“是呢,公子若觉无趣,也可登上情芳楼吟诗作对一首,只要有娘子看中,公子便能抱得美人归呢,不过得先缴10两银钱。”妇人说话娇媚软柔,听得人心里痒痒的。
“你们怎么说?”陆言沉面无表情问道。
今日忙着与凌熙芳清点王府宝库内“损耗”的宝物,忘记带银钱了。
再者,他也没打算在教坊司内花钱。
“要什么小娘子清倌人!陆真……陆公子好不容易来了趟教坊司,必须请来花魁娘子。”
不知是谁笑着起哄一句,十几个武夫汉子顿时响应起来,要妇人无论如何都要请来几个花魁娘子作陪。
中年妇人脸上笑容一僵,紧忙说道:“老爷们只要能拿出诗词佳作,还怕没娘子作陪?奴家这便请老爷们去情芳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