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难怪这家伙从不担心陆喵喵叛逃?
还是说道门真人为何知晓魔教阴毒手段?
一阵沉寂过后,凌熙芳嗓音微不可闻道:“今夜是我多想……误会你了。”
“误会什么?”陆言沉正想着如何对付南阳王府,听见身边美人忽然间开口,有些怔然。
凌煕芳羞恼瞪大了眼眸,再次偏过脸蛋道:“没什么!”
“你是说之前在刘府门口连续问我那几句‘对不对’?”陆言沉稍作回想,轻声笑道,“不愧是京城里大名鼎鼎的胭脂虎,气势很足啊。”
“别说了!”凌煕芳感觉心跳加快,双颊滚烫发红,消散不久的羞耻感忽地重现心头。
偏偏是风韵成熟的美艳女人,眉眼神情却又露出少女似的娇羞软糯。
陆言沉看着她用白皙手指梳理着衣袖上并不存在的褶皱,想要掩盖内心情绪,于是伸出手指,指尖轻轻撩过放在两人冲撞在一块,她不经意间垂在耳畔的发丝。
凌煕芳身子霍然一僵。
倒不是因为这般暧昧的撩起头发举动。
凌煕芳美目微垂,看见身边男子臂膀,透过她轻薄的绸裙法袍,抵在她腰侧里。
撩起头发的细微动作,偏让她的身子挤压得难受。
随之而来的,只有她自己才能感受到的绵软轻颤,便带着一种难以忽视的羞恼紧张感,从胸口直窜上耳根。
凌煕芳脸颊顿时“烧”了起来,红晕如晚霞蔓延雪白脖颈。
“你要做什么?”凌煕芳的嗓音带着几分轻颤,一股极为陌生的酥麻之感让她半边身子开始发软,丰盈饱满的胸脯晃动得愈发厉害。
陆言沉的指头划过她的脸颊,半捏住半抬起她的诱人下巴,情不自禁靠近了些许。
于是说出的每一句话,都带着热气扑在凌煕芳快要红透了的耳根。
“上山打老虎。”
凌熙芳娇躯一颤,心中猜测和亲耳听见完全是两回事情,强忍着身子的软酥,猛然向后跌坐到车厢里侧,借此仓皇和陆言沉拉开距离:
“这,这里是车厢……”
凌熙芳用力咬着下唇,试图用疼痛压过内心羞涩躁动,“外面,外面还有人和猫!”
陆言沉轻轻颔首,目光落在她饱满丰润红唇上留下的浅浅齿痕,握住她的右手突然一拽。
一声惊慌失措的惊呼。
狭小车厢内无处可躲的凌熙芳直接被陆言沉拽到了怀里。
“今晚你说的不错,”陆言沉从袖口抛出最后一张可以遮掩人身气息的符箓,轻声说道,“陆喵喵体内被我用魔教手段种下了血印,它想跑也跑不了,可人非妖物,更何况是你这样的女人,凌小姐觉得我该如何放下一切防备地相信你呢?”
凌熙芳嘴角轻撇,眯着微有迷离的眸子笑道:“真是无情。”
她还想再说几句,问一问陆言沉今夜是不是要交出守了二十多年的女儿红,才能换来一份相信。
……
马车外。
肥猫胖爪托着脸,唉声叹气不已。
一旁的女修供奉掩嘴轻笑,“小姐与陆真人郎才女貌天生一对,你个猫妖反对什么!”
肥猫甩甩猫爪,“女人如衣物,主公若是整天痴迷找衣服穿,化龙称帝还要等到何年何月啊。”
“你这只妖猫,不想着偷奸耍滑,怎地整天想着造反?”女修供奉好奇问道。
肥猫又甩甩爪子,正要教训一顿这个头发长见识短的女人,身后车厢传来一阵晃动,差点把它甩出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