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瑶愣了一下,等了片刻不见陆言沉再说什么,脸蛋上消散不久的红晕顿时浮现,连带着白净的脖颈又出现羞怯的酡红,“继续?好,好的……”
元瑶偷偷瞥了眼陆言沉,轻轻抿起唇瓣,抬起小手,解开罗裙暗扣。
然后分岔开大腿,挪动了下屁股,给主人呈现最佳观看角度。
“主人,奴婢…奴婢能借用一下您的手指吗……”元瑶低垂着视线,目光落向冰冰凉凉的玉如意,脸蛋红透犹如熟透的蜜桃,鼓起勇气说出请求。
“做错了事还要要奖励?”
元瑶娇躯一抖,忙道:“我…奴婢做错了,还请主人责罚。”
陆言沉坐到清秀少女的身前,观美人如白骨。
如今手下又少了一个可以压榨的,至少信得过的人。
真是多亏了眼前罗裙半解的少女。
“有些话我不想重复第二遍。”
“是!”元瑶不敢再多言,眯着眸子,身体微微颤抖着。
过了约莫一刻钟,陆言沉突然说道:“做错了事就要有惩罚。”
“是!主人您尽管,尽管惩罚!”元瑶语气和手速一样快。
“好,我现在命令你不许高超。”
元瑶“啊”了一声,可此时此刻已经完全控制不住一切,双腿绷直,脚趾蜷曲,一双眼眸逐渐上翻,甚至连这句话都听不进去了。
这种惩罚也太残酷了吧?元瑶心情复杂,身体轻轻发颤,半眯半闭着眼眸,躺倒在地许久都没坐起身。
陆言沉看着快要昏厥的少女,“你又做错了一件事。”
…………
南阳王府。
如农家老人一般模样的南阳王,脸色难堪坐在大堂。
堂下立着从太虚宫回来禀告的王府老管家。
南阳王看着身边哭得梨花带雨的中年美妇,心中厌烦道:“哭哭哭!就知道哭,平日里娇生惯养宗儿,出了事只会哭!”
中年美妇伤心欲绝,嘤嘤嘤啜泣起来。
南阳王冷眼望着老管家,“这就是太虚宫的态度?”
“王爷息怒,老奴没见到国师,是她那弟子将王府登上赔礼的人全都赶了下来。”老管家生怕王爷冲冠一怒,披甲带刀进入皇宫找当今天子诉苦。
毕竟只是小儿辈的争斗,这世上也不是没有重生断肢残骸的灵丹妙药,花费大价钱买下便是。
再者老管家可是反复询问过昨夜亲眼看到世子殿下挨打的书生学子与王府随从,分明是世子殿下挑衅玄鉴司在前,然后又口出狂言侮辱国师,真要上纲上线他们王府可吃不了好。
王府可不是身份清贵的京兆叶氏,背后有神皓宗与儒林清流撑腰,王爷又交出了兵权,全靠着勋贵二字,以及与天子的微末香火情,没被排挤出去帝都权力舞台中央。
南阳王面色愈发阴沉,正想着如何与当初在山海关杀敌的老兄弟们说一声,堂外有下人脚步匆匆奔进来喊道:“王爷,长公主派人来了。”
南阳王霍然一喜,起身吩咐道:“快快请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