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沉在乾元殿阑香池内休息多时,直到女帝通过那块御赐令牌催促再三,他才离开水池,穿上衣衫法袍。
连续一日一夜没怎么休息,对于人身神气消耗还是有些大。
陆言沉束好头发,手掌揉捏着腰腹,缓步走出了阑香池。
某位神凰女帝的瘾,实在太大了。
他原以为昨日在御书房里间脱敏了几次,到了夜间女帝便能消停些,所以才会连续给嘉怀郡主、凌熙芳倾泻了满满的爱意。
谁能想到待他入宫后,女帝接连索求了几次。
似乎这女人猜到了他昨日离开皇宫去了何处,又做了何事?
明明都快要坏掉了,还要硬撑着给我咬出来,想着看清楚我的量是多是少……陆言沉无声腹诽一句,每次都将爱意结晶注入女帝的身子里,万一某位神凰女帝在大婚前有了身孕,无论是朝堂还是他师尊那里都不好作何解释。
想到女帝挺着肚子上朝的情景,陆言沉嘴角微动,心说到了那时候,离歌这女人该不会要他代为上早朝吧?
若真如是,倒是他谋权篡位的大好时机。
不过……
不过陆言沉对于政事从来都是毫不关心。
只说将来太虚宫的道门事务,便足够让他头疼了。
算了,女帝也算是山上修士,将来大婚过后,就让离歌肩头的担子重一些……大周三十六州,外加道门魁宗,都要放在她肩头担着……陆言沉心思浮动间,感触到腰间的令牌愈发灼烫。
那块正篆“如朕亲临”四字的御赐令牌内,传来了女帝清清冷冷的话音:
“陆言沉!”
“朕和你师尊,我大周满朝文武,还有山上仙家多少宗主、修士都在等着你,再不来别怪朕不给你留情面了。”
“知道了!”陆言沉应付两声,随手关上了乾元殿的房门。
砰!
身着墨色衮服龙袍的女帝玉手拍在案头,断去联络陆言沉的那份神意,随后凤眸侧转,看向一旁的好友道:
“蘅姐,今日就由你代朕送别龙虎山老天师遗身。朕隐隐有些要破境的奇妙感觉,这几日需要闭关修行,准备渡过天劫。”
陆瑜蘅颔首答应下来,假装没看见女帝藏在衣袖里的葬雪卫御服。
如果她猜想没错,好友多半是想着暗中伪装成葬雪卫修士,随她家的小弟子去到关中了。
何须用上闭关修行的借口,这是准备监视陆言沉有无沾花惹草的心思?陆瑜蘅想到这里,心念便有些幽然。
按她的心思,既然离歌和陆言沉已经结为了道侣,只差一场名正言顺的婚礼,就不该处处提防、事事防备另一人,遇事不妨坦诚交心。
可是对于自家弟子和好友的感情事,陆瑜蘅不愿过多涉及其中,免得这两人真要来一出三人行。
瞧见好友似要寻个借口离去,陆瑜蘅率先起身,告辞离开了御书房。
目送陆瑜蘅曼妙丰腴的身影退出御书房,女帝悄然换了口气,压下心头的几分羞耻感受。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女帝总感觉蘅姐看出了她的小心思。
大概是相交多年,每一个眼神都瞒不过对方。
去到御书房里间,脱下身上的衮服龙袍,穿上一身特意赶制出来,手感极好的葬雪卫御服,女帝来到那面等人高的铜镜前,看向镜子里的女子。
衣着合身,英姿勃然。
女帝抬手拢起青丝秀发,将长发高束成男子样式,精致的眉梢随之露出,无需胭脂水粉,黛眉不画而墨,唇瓣不点而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