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青点了点头,这事她早就和凌熙芳说过了,只是这位凌姐姐一直想着趁此机会住进太虚宫里,这才特意在陆言沉面前瞒了下来。
陆言沉虽说知道凌熙芳故意如此作小女子气,可还是安慰了她许久,说着朝廷的赈灾款迟早会下来。
这时候,嘉怀郡主坐在陆言沉身边,附耳小声说道:
“沉,我会和凌姐姐提前准备好一张大床,浴桶也会换大一些。”
陆言沉闻言,嘴角微微抽动一下,心说郡主殿下,这话你可以用心声说,小声压低话音,另外三位姐姐又不是听不见。
拍了拍少女郡主的膝头,陆言沉身子后靠榻背,伸手搂抱过凌熙芳的纤细腰肢,却是对魏青问道:
“房屋隔音?”
魏青俏脸微微泛红,大抵知根知底久了,瞬间听懂了陆言沉的话音,咬着唇瓣点头:
“隔音,我再贴几张隔音禁制?”
瞧见陆言沉应允此事,魏青从储物袋里取出两张隔绝外界窥视的禁制符箓,熟门熟路贴在房门之上。
花令本想在魏青贴上符箓之前及时躲出去,只是被魏青紧紧握住手腕,身子僵硬得很,单以眼神说道:
‘魏青,我真不行了,前两日就数我最累!’
魏青移开眸光,不过没松手,若是好姐妹花令离去,她一人不知该如何面对凌熙芳、嘉怀郡主两人。
听见身后案下传来的声响,花令素手捂住还有些发软的腰腹,长长叹了口气。
自从跻身武道九品后,她何时有过如此身酥体软的感觉。
陆言沉像是对她迟迟没有跻身武神境界十分不满,每次等凌熙芳她们三人精疲力竭后,都会对她严加“训练”。
瞄见魏青死活不松手,花令无可奈何,只好说道:
“这次你说什么都不许投降!”
魏青脸蛋愈发羞红,口上答应下来,说着自己都有些不相信的话,同花令一块走到案后。
东风堂外。
去了一趟玄鉴司府库,取来几株灵材,准备替陆言沉炼制一炉丹药的谢寒贞,不等她走近这东风堂,便看见堂门紧闭,就连门外执勤的女子武夫也被支开。
像是一瞬间联想到了什么,谢寒贞手中装有灵材的储物袋啪嗒一声跌落在地。
等她走到门前,才发觉门内布置了许多道禁制符箓。
谢寒贞美眸幽幽看着紧闭的房门,心下犹豫多时,想到自己蹲在魏青家门外那个吹着寒风的凛冽夜晚,素手不觉抬了起来,落在房门上。
连她自己都不知存了什么心思,许是不想再错过,许是不想再装作不知,谢寒贞打破房门上的禁制,吱呀一声轻轻推开房门。
只看了一眼,看清楚东风堂内的满屋春色,谢寒贞顿时呆立在了当场,如何都没想到还能如此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