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我要和她们恩断义绝,陛下肯定不会相信——”
“朕当然不信。”
要不要等我说完了,离歌你再反驳……陆言沉假装没听见身上女子的故意回怼,语气平平淡淡道:
“但是为了你,为了离歌,一切都是值得的。今日我便下山去,连写四封休书,亲自断去这四份情缘,以后待在陛下的皇宫里,再不出宫,安心做陛下的笼中雀,只供陛下一人取乐脱敏。”
女帝黛眉微微挑了一下,自动略过身下这人听着便虚伪、虚假的话语,冷了几分语气,凤眸盯着陆言沉道:
“四份情缘?”
陆言沉心下一凉,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说漏了嘴。
女帝似乎、好像、大概还不清楚花令的事?
要是离歌知道不仅花令被策反,就连她手下的心腹林瑧都不能相信,不知心中是何感想……陆言沉换了口气,借此平复繁芜心绪。
“好啊陆言沉,朕一直以为你养在皇宫外的红颜知己只有两个半,一个不知廉耻的凌熙芳,一个眼中毫无尊卑的魏青,还有半个想抢走她小姨男人的离玉婵,没想到竟然有四个女人。”女帝玉手揪住陆言沉胸口处的红点,使劲扭拽了一下,像是气不过,膝头又抵住他的腹部,唇角扯动一下道:
“给朕说说,是哪四个女人?”
“凌熙芳,魏青,离玉婵,还有谁?是朕的好姐姐,还是你陆言沉的好师姐?”
陆言沉吃着痛,一字一句说道:
“不管她们是谁,今日过后我与她们恩断义绝,今日过后我只属于陛下一人。”
得到这听来不是很信誓旦旦的保证话语,女帝撇下唇角,松开了捏住他心口的手指,重新懒洋洋趴了下去,嗓音轻轻软软,喃喃说道:
“朕不管你要不要下山去写什么休书,要不要和你的红颜知己们恩断义绝,朕告诉你,从今日起,朕若是不知道你在皇宫外胡作非为,那朕就当作什么都不知道。”
“要是被朕知道了你还敢沾花惹草,陆言沉,你自己去想后果如何。”
陆言沉怔然少许,低下视线看着怀中的女子。
不知为何,今日这位九洲第一等奇女子会对他退让一步。
默然几息,陆言沉紧紧抱住怀中女子温香软玉般的娇躯,贴着她的脸蛋轻声说道:
“陛下放心,我是你的。”
女帝额头轻轻撞了他一下,“说明白点,谁是谁的。”
“陆言沉是离歌的。”
“这还差不多。”
……
大概是昨夜耗费太多的精力,陆言沉低声说了许多,不多时便将怀中女子哄睡了过去。
小心翼翼施展神气,将女帝托抱放在床铺里侧,陆言沉翻身下了床,简单披上一件衣服后,出了偏殿卧寝。
在房门上布置了几道禁制符阵,他轻轻关上房门,没见到仙女娘娘的身影,于是去到了炼丹房,自行炼制一炉品秩稍低,只是耗费时间过长的低阶补血养气丹药。
待丹炉起火,无需人身神气维持这一炉的丹药炼制,陆言沉留下一缕神意,御风去往山下帝都的万宝商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