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穹顶淡淡洒落的星光下,在如今正值暮色四合的落日时分,看着尤为让人心动。
女帝定定看了好一会儿,心口突然跳得紧快了些,可还是故意绷着脸蛋,藏好凤眸里的讶然惊喜,没什么表情拿起了那枚戒指:
“不过一枚……”
“补天石,世上只有一颗,被我炼化成了这枚戒指。”陆言沉握住女帝的小手,拿过那枚戒指,轻巧戴在了女帝的手指上:
“世间仅此一枚,才能配得上我心中的神凰女帝。”
女帝唇瓣不觉抿着,莹莹闪烁的戒指倒映在她的凤眸里,可是忽然在一瞬间之后,变得模糊不清了。
“离歌,离歌……”陆言沉身子前倾,额头抵在女帝的额前,轻轻碰了一下:
“我为夫也好,为妻也罢,从今往后,只愿得你一人心,白首再不分离。”
女帝眨了眨凤眸,勉强压下眼眸中的蒙蒙雾气,嗓音有些低低喃喃: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
陆言沉轻轻捧着她的绝美脸蛋,看着女帝漂亮的凤眸,字字清晰入耳,句句真切入心:
“以后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我们再不会分开的。”
“你不是问我原因?问我为什么一整日都不拔出去?”
陆言沉一边说着,一边拿起女帝戴着戒指的那只素手,按在了自己的左胸前:
“这个原因,可不可以?”
女帝不知为何,心口处好像突然软和了一块。
里面似有一种名为爱意的东西,犹如阑香池的温热水流迅速弥漫开来,填满充盈了整个心间。
“今日……给我好不好?”陆言沉与女帝的五指相扣,看着她渐起雾气的凤眸,没什么犹豫,深深吻住她的红唇。
女帝轻轻唔了一下,面对陆言沉这份浓烈的情爱,第一次有了些不知所措,不知道她要不要在大婚之日前,将身子彻底给了陆言沉。
在她犹豫不定的时候,阑香池外的那面铜镜,却是被人再一次的不合时宜敲响。
女帝霍然回过神来。
发现陆言沉悄无声息间,已是怼在她的小腹前,女帝依旧不知该如何拒绝这个好似刨开心扉给她看的男子,只得迅速直起腰身,逃也似的离开了阑香水池:
“蘅姐来了,定是有要紧事情寻朕,你赶快将衣服穿上,陪朕出去。”
陆言沉无声吐了口气,双手捧起一抔池水,拂在了脸颊上。
好不容易等到了某位神凰女帝心软的时刻,不曾想她的好闺蜜蘅姐,他的好师尊陆瑜蘅却是来了。
冥冥之中,自是姐妹情深?
使劲揉了揉脸颊,陆言沉深吸一口气,整个人直接浸入了池水当中,任由水流蔓延没过冒着几分热气的头顶。
……
匆匆忙忙穿上了衮服龙袍,女帝一手捂住还有些肿痛的人身后腰腹,瞄了眼咕噜噜沉进阑香池中的某人,唇角微微动了下。
大概机关算尽反而误了卿卿性命,就是如此了?
亏得朕刚才真的动了心,真的打算将一切都交给陆言沉,这家伙真是……色胆包天……白白辜负朕的一片真心……女帝压下唇角的笑意,同样是深深吸了口气,平复些许心绪后,应下铜镜外的敲击声响:
“蘅姐?若是有要紧的事情,不妨进来说。”
阑香池外。
等了某位神凰女帝整整一天一夜的陆瑜蘅,听闻此言稍有犹豫,素手轻轻挥动间,解开了入口处的禁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