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你怎的凭空污人清白？”
“呐呐，谎言不会伤人，只有真相才会让人愤怒，真没想到师弟你在师尊面前，竟然是这样的。”陆清宁微微摇头，瞧见自家师弟脸颊好像红了一些，唇角微不可见翘起。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少年的脸红胜过一切独白？
“师弟，自幼缺乏母爱的关怀，及长成人后自然会对此有所需求。”
“陆清宁，你想说什么？”
“师尊她若是不愿意，你不是还有师姐我嘛？”
“谁说师尊不……”陆言沉嘴角再有一扯，看着这个毫无可亲可爱之处的师姐，不说话了。
“啧……”陆清宁轻笑一声，来到坐榻旁，坐在了榻背上，眸光自然居高临下：
“师尊竟然愿意为了你做出有违本心的事？”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吃醋了？”陆言沉问道。
陆清宁没有回答，转而说道：
“还想听坏消息吗？”
不等陆言沉回应什么，她便自顾自说道：
“墨门的巨子昨日来到太虚宫拜访师尊。”
墨门与北海瑶池素有交集。
换言之，北海瑶池即是墨门的影宗。
七十多年前，大周太祖高皇帝起兵时，当时名震一时的墨门非要恪守前朝先皇遗训，帮着前朝余孽清剿各地义军。
结果朝代更迭，九洲大陆换了人间，墨门惨遭屠戮，门下弟子十不存一。
当时墨门巨子已死，其后人只孙女一人侥幸逃脱，亡命北海。
再后来种种机缘巧合之下，那位巨子后人收拢墨门残剩门人，于北海瑶池苟延残喘。
“这是看准了女帝没把剑碑林如何，于是趁机来到帝都，想着带领墨门重回中原？”陆言沉眉头刚有皱起，随即察觉不对。
若那位墨门老奶奶真有此意，合该卖个人情给太虚宫。
即是让太虚宫的小真人无伤拿下与北海瑶池圣女的比试，送一个师尊陆瑜蘅无法婉拒的人情才对。
为何说是坏消息？
总不能最后我拿到仙门武举的魁首，还要被人说闲话，全都是靠着师尊和女帝的威名，才能赢下诸多比试吧？陆言沉心思回落，看向一旁的师姐：
“坏消息在哪？玉玲珑能够请老祖宗上身？”
陆清宁给自家师弟一个“明知故问”的眼神，拍了拍他的肩头，示意赶紧起身，找他的师尊或者女帝去。
……
夜幕四落，帝都华灯初上。
陆言沉回到太虚宫前，又去了趟万宝商阁。
商阁开设的仙门武举赌庄甚受欢迎，为此凌熙芳不得不请了长公主府上几位管事过来，这才勉勉强强看住一众赌徒。
上到雅室，陆言沉还未推开房门，便已感知到房间里有四道迥异的女子气息。
除了凌熙芳与嘉怀郡主，还有两道似是成熟风韵女子的独特气息。
长公主，还有谁？陆言沉想了想，敲响房门后，步入了雅室内。
房间中，四女相谈甚欢。
当然“欢快”的只有凌熙芳。
嘉怀郡主心思全然不再此处，整个人仿佛游离在此间之外。
对坐，长公主与安阳王妃两位美妇人，则附耳轻声交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