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熙芳听完后,美眸上瞄他一眼,小声吐槽道:
“会不会算数?从六十三到一,每次少三个,少说也要二十一次,要是到零,可以二十二次。”
是么……陆言沉由着凌熙芳小声算数。
凌熙芳素手握拳轻捶他一下,见陆言沉没有其他动作后,吃着痛被他钉在身上,再也动弹不得:
“一共是二十二次,最后可以得到六百九十一这个数……”
……
……
魏青一夜无眠。
每每想到她独自一人躺在床上,对着窗外夜幕上的一轮皎月,而陆言沉却在万宝商阁陪着两位女子说话,她的心便要刺痛一下。
她本可以留下的。
她本可以同陆言沉呆在一块,说着悄悄话。
她本可以……
魏青轻轻一叹,睡不下去,也就不再睡了。
天明,残月尚未消失于天边。
帝都夏日的清晨有些清凉。
晨雾未散去,眼前所见却是一汪流动的蓝。
在床榻上调理气息多时,魏青换上了一件稍稍不合身的女子衣裙。
看着铜镜里姣好清秀的女子容貌,魏青忍不住又是心绪一黯。
万宝商阁的凌熙芳,是胭脂榜上有名的大美人。
那位少女,无论年龄、身段、地位、家世好像都比她要好。
魏青看着镜中的自己。
没了少女那般眉目如画,没了艳美女子的天然风韵,她有的只是身为武人的气质。
虽然模样的确不错,虽然身段也很不错……
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房门被人砰砰敲响。
魏青快步走到府门前。
感知到门外并非是陆言沉的气息,魏青眸光顿时略有黯然,打开房门见到葬雪卫大司命林瑧的高大身影。
林瑧一袭女子劲装,身段尤为高挑,今日未曾穿御服着轻甲,少了些凌厉气概,多出些女子柔情。
瞧见魏青有些憔悴的模样,林瑧犹豫片刻,进门前问道:
“陛下那边怎么说?”
魏青默然一息,侧身让林瑧进门道:
“什么都没说。”
什么都没说?林瑧在心里反问了一句,虽然心有好奇,但见魏青不愿多说,便没有追问下去。
两人一路去到宅邸正堂。
林瑧原想说起今日去到稷下学宫,拜访一下张大祭酒的门生故旧,只是见魏青这般模样,按捺下了这一提议。
堂屋内,有个女子正趴在坐榻上呼呼大睡,浑身酒气弥漫,显然醉酒醉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林瑧好奇问道:“花令怎么在你家?”
“她在玄鉴司醉酒不省人事,我见到她时,一直说着要和我一块回家。”魏青简单解释一句。
她们三个女子武夫随时都会返回山海关,将花令带回家中,省去找她的工夫了。
林瑧点点头,改了主意道:“等花令酒醒,我们去稷下学宫一趟?”
“稷下?”魏青揉了下眉心,若有所思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