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沉不明白女帝为何喜欢将他当作禁脔去炫耀,还特别喜欢在别的女子面前大秀恩爱,现在也没时间去细细思量。
他轻车熟路抽出女帝腰间的系带,随后手掌探入玄色法袍裙摆内。
女帝身子猛然娇颤了一下,先前嚣张跋扈的模样,在一声嘤咛中飞快消退了去,整个人绵软无力趴在陆言沉的肩头。
陆言沉好心善意地将怀中女帝翻转过了身子:
“陛下说是那就是吧。”
女帝凤眸斜睨他一眼,这家伙真是越来越肆意妄为了,可是转念一想,如果没有她的屡次纵容默许,这家伙也不会越来越过分。
女帝脑袋后扬起,轻轻撞了他一下,说出此时已无任何用处,反而听来别有一番趣味的嗔语:
“陆言沉,你给我老实点!”
“遵旨,我的陛下。”陆言沉两只手掌竖在女帝面前,给她看现在可是什么都没做,他不仅老实而且安分得很。
即便如此,女帝凤眸依旧难以抑制地泛起迷离水雾,绝美的脸蛋好似沁了色的美玉,嗓音婉转轻吟:
“你……陆言沉你给朕等等……这个房间看着干净简洁,谁知道私下里会不会像某人一样金玉其外,内里却是个花心大萝卜,叫人看了难受,不在这个房间里……”
现在知道不能在这个房间里做了?而且什么叫像某人一样?平日里离歌你不是很喜欢吃萝卜?陆言沉无声腹诽一句。
不知道是不是被他训练成了习惯,女帝蹙起黛眉,咬着唇瓣,玉手无力抬起,费了一番力气才扯掉身上的长袍,露出只被一件月魄护心纱包裹着的绝妙诱人娇躯:
“你将这件法袍铺在座椅上面,然后给朕离开。”
陆言沉不知道这女人打着什么主意,依言照做,将法袍铺在座椅上,他则起身离开了椅子。
他刚一起身,女帝便背靠住这把铺着法袍的座椅,玉手抓住他的手腕,将他拉拽到了身前:
陆言沉:“???”
“等一下,你该不会是要我……”陆言沉嘴角微有抽动,心下当即一沉,隐约猜到女帝的不轨意图。
……
拍卖宴厅内。
台上。
啪嗒一声。
据说来自皇宫宝库中的重宝就这样摔落在了地上,叫人看得触目惊心呐。
一袭华贵典雅宫装长裙的凌熙芳,连连后退了数步,亏得商阁供奉女修兰馨紧忙上前,将她扶住,这才没同着法宝一块“噗通”倒地。
凌熙芳脑海中一片混乱,一时别无其他想法,只怔怔望着正对面的看阁。
直到那看阁的翠色帷幔重新落下,直到女修兰馨在身边唤了多声“小姐”,凌熙芳终于回过了神来,心绪唯有幽寂沉凝,美眸里雾蒙蒙的闪烁着泪花。
她心绪一片杂乱,嗓音带着几分颤音吩咐道:
“今日,今日由你来主持拍卖会,就说这皇宫宝物实在贵气得很,非大机缘大气运者难以驾驭,我受了些不碍事的伤,先休息去了。”
兰馨飞快点头,正打算将自家小姐送去拍卖后台,叫来两个女修好生招呼一下,可凌熙芳轻轻推开了她的手,独自一人,步履略显急促地离开了拍卖台:
“你且待在这里,我想一个人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