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晨曦透过窗户,洒落一地细碎的金斑。
身心舒爽的陆言沉从温暖大奈子里醒来。
昨夜被过度操劳的美人,将他搂抱在胸口里的凌熙芳依旧沉沉睡去。
许是过度疲累缺水过后的沉睡,落入陆言沉眼中,她那原本就不水润光泽的唇瓣,此时张开了些许,隐约可见内里一点贝齿。
陆言沉目光微微低垂,落在怀中沉睡美人的容颜上。
凌熙芳美艳的脸蛋早就褪去了昨夜浓艳欲滴的嫣红,如今两颊只留下淡淡的,恰似暮春桃花瓣的粉嫩红晕,愈发显得肌肤白皙透嫩如玉。
陆言沉看了两眼,手掌顺着她的光滑玉背,逐渐抚摸到了自纤细腰肢下骤然丰隆起的,弧度挺翘的蜜桃美臀。
这段时间,确实辛苦了她……陆言沉将薄锦上拉许多,遮盖住凌熙芳露出外面的,大片丰腴绵软。
他侧过视线,投向了窗外帝都早景。
昨夜同师尊去到皇宫后,师徒两人从女帝手里要走了那幅山海画卷。
事后,师尊将他引出皇宫,又折回了御书房。
陆言沉心说他可是将美人师尊当成了非亲非故的母亲,却没想到挨了最为伤心的一剑。
以师姐的平胸而论,他和女帝之间关系清清白白。
是经得起历史考验的清白。
两人从未有过实质性的矛盾攻伐。
不过是摸了摸小脚,揉了揉肩背,偶然不小心时,发生了些口角。
仅此而已。
昨夜被师姐亲手敲碎心底最后一丝侥幸的幻想,陆言沉心灰意冷,只好来到万宝商阁的雅室,尝试借助凌熙芳的开导,重新体会最直接的慰藉与温暖。
……
思绪回落,陆言沉轻轻吐出一口气。
气息拂动他怀中凌熙芳脸蛋边的发丝。
美人似有所感,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朝他怀里靠了靠,未能抿紧的唇瓣内,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嘤咛。
陆言沉伸出手指,将黏在美人脸蛋上的发丝,轻柔仔细地拨到她的耳后,然后坐起身,离开这片温柔乡。
再待下去,陆言沉觉得凌熙芳可能就要被迫用上早膳了。
悄然离开大片深色的水渍晕染开来,昂贵丝绸垫褥皱得不成样子的床榻,嗅着房间中弥漫的幽幽甜腻香气,陆言沉还未穿好衣衫,神识便感触到凌熙芳隐约有些了动作。
沉睡中的美人似乎还不适应突然间没了温暖的依靠,黛眉下意识蹙了一下,伸手抓了抓,却只抓住滑落的薄锦一角,仓促拽到胸前,然后侧过身姿蜷曲起来,眉眼间的倦怠稍稍缓了几分,露出甜蜜安心的模样,继续沉沉睡去。
虽将胸前的雪白遮盖住了,却也露出了身后的曼妙诱人背部,两条莹白如玉的大腿也露了出来。
陆言沉只好伸手拉过薄锦,仔细地为她盖好。
离开前,他在外间案头留下书信一封。
简单不失周详地说了下,近来几日他准备离开帝都。
若是凌熙芳遇见要紧事情,无法处理,又放不下颜面,不敢进宫去求御书房龙椅上的那位女子,那便去太虚宫山顶的偏殿内喊几声“谢寒贞”。
仙女娘娘不会同他一块离开帝都。
放好书信,陆言沉重新布置好禁制符箓,推门离开万宝商阁的雅室。
不料出门就遇见一个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