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魔头!男的你都不放过?!”
不少剑碑林弟子倒吸一口凉气,真真没见过这般男女通杀的魔头。
……
来到地牢外的一间密室,陆言沉先是掏出一张传音符箓,确保接下来的动静,整座地牢都能听得清楚。
而后他从人身洞府内取出合欢宗的风月宝镜,再从镜内取出两片春梦叶。
探查过地上昏死过去的男修神魂元气,陆言沉又加大剂量,将春梦叶增至十片,尽数怼入这男修的嘴中。
今日他回到太虚宫,没见着仙女娘娘,便留下一首“人生若只如初见”的小诗,又拿回了合欢宗秘宝风月宝镜。
可惜没有仙女娘娘帮他炼丹,只能勉强用春梦叶代替致幻丹药了。
用玄铁打造的锁链将这男修拴住,陆言沉坐在椅上闭目养神,封禁人身神识。
捉来男修,还是为了坐实魔教中人行事不择手段。
他对于男子,可没有任何兴趣。
一个时辰后,陆言沉睁开双眼,解除人身神气封禁,看了眼元气大损,面容瞧着憔悴许多,好似被榨干的男修,面无表情将这男修拖回了地牢内,扔到一众剑碑林弟子身上:
“真是不中用的东西,才过去一个时辰而已,这次换个娇嫩的小娘子来?”
见到赵师兄元神都受了几分损,完全没了人样,剑碑林弟子中,男修敢怒不敢言,女修则是眼神极为复杂。
一时间地牢内没了呼喊痛斥的声音,众人沉默盯着身披墨黑斗篷的魔头。
许久,眼看这魔头再度伸出了魔爪,便有一女修嚎啕大哭起来,心神疲累不堪:
“你这魔头,究竟要做什么?说什么活下去,我等谁人不想活下去?可你就是不说活下去的代价,叫我们怎么答?!”
陆言沉嘴角微抽。
这时候他才发觉,方才光顾着扮演魔教中人,忘记审问这群剑碑林修士了。
转变过心思,继续加深这群修士的刻板印象,陆言沉“桀桀”冷笑两声,走到开口哭泣的女修面前,抓起她头发道:
“你在教我做事?”
……
金湖仙家客栈。
等到少女的脸蛋消了几分红肿,看不出被人扇打的模样,萧月兮悄然打量着元瑶的脸色。
既无悔恨,也无愤懑,好似对此无动于衷。
萧月兮眉梢一挑,说出的话语何止是唉声叹气:
“瑶儿,你听娘一句劝,往后在陆公子面前,少说话,多看他眼色,你我母女二人,如今是同坐一条船,一损俱损的干系,娘所做的一切,哪怕方式不对,也都是为了我们能活下去,活得更好些,你可是明白了?”
元瑶点点头,“夫人说的是。”
直接跳过了所谓的娘亲,单以夫人相论。
萧月兮抿了抿唇角,将余下的“关怀”话语咽了回去,不再自讨没趣了,说起正事道:
“我看金湖客栈周围,有合欢宗女修布置的幻术,陆公子只说见机行事,我们今夜先沿着客栈周边转一转,看看能不能遇上落单的蛮子。”
“只是瑶儿你这伤……”
“无妨。”元瑶眼神淡漠,旋即恢复如常,“一切都听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