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内，浓郁至极的馥郁幽香缭绕着两人。
陆言沉看着身子蜷缩起来，贴在他身前，一双凤眸微微眯起的女帝，轻声说道：
“陛下，你好香。”
此时的女帝，完全提不起任何回应陆言沉的念头，脑袋靠着他的肩头。
见女帝绝美脸蛋弥漫着嫣红，陆言沉低下额头，有些点玩笑的心思：
“陛下，如何？”
女帝唇角微微一动，似乎很想冷嘲回去，可心念一转，又没了这份针锋相对的念头。
陆言沉看着她极为诱人的丰润娇艳唇瓣，忍了好久才移开视线，“陛下，不说话，那我可就当你？”
女帝听见这话，终于有了些动静，翻转过身子，凤眸定定望着上空：
“一边去，朕想静静。”
你这女人，之后完全不认人？陆言沉反手将女帝抱住，替她轻轻揉按着已然消退淡银色纹路的道韵：
“陛下，说好了明日微服出访？”
女帝积攒了些许力气，有些幽怨地瞪了他一眼，语气颇为有气无力，“你就不能安静点？再说话，别怪朕一脚将你踢出皇宫。”
“陛下舍得吗？”陆言沉手指抚摸着她的青丝秀发。
女帝唇角狠狠一抽，深吸了口气，用尽力气坐起了身子，就要把陆言沉一巴掌拍回太虚宫。
不料陆言沉一个猛虎扑羊，直接抱住了她，“陛下我错了。”
女帝心中这一口气想出也不是，咽回去也不是，最终心神沉寂地躺回了榻上，喃喃低语一句：
“真是拿你没办法。”
这话倒不是作伪。
自从那夜陆言沉这家伙来到御书房，口口声声说什么“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当时她还觉得蘅姐这关门弟子，不仅好，而且极好。
后来偶然从那本陆言沉所撰写的话本小说里，确定了这人就是她的梦魇。
虽然不知道以他小小观海境修为，如何能够侵入她的梦境当中，成为传说中的梦魇……
再后来，她和陆言沉分分合合数次，两人心有灵犀一般，皆是默认不提起那夜发生的事情。
之后蘅姐闭关，冲击仙人境界，硕大的皇宫里头，只有陆言沉陪着她，诛南阳，扫勋贵，擒杀妖物，又险些被出关的蘅姐发觉不对，捉奸在了御书房。
后来的后来，女帝阅读过有关男女云雨之事的众多书籍读本，费了许多心力，终于知晓了原来男女双方身体构造的不同，知道了陆言沉根本没有剑履上殿，因为那根本不是剑……
女帝低下凤眸，绝美脸蛋红晕更甚，忽然间有种想要回到过去，阻止那时候的自己和陆言沉见面的冲动。
可当初避开不见，她又是否真的愿意呢？
女帝不知道，感受着陆言沉清晰有力的心跳。
久久无言。
这声音在静谧非常的御书房内，听着格外清晰。
一声，又一声，起初还各自分明，渐渐的便交融在了一起，分不清彼此。
“陆言沉。”女帝突然开口，唤了他一声，嗓音有些微哑。
陆言沉很想回一句“离歌”，但稍作犹豫，还是说道：“陛下？”
女帝再度沉默下去，过了片刻，嗓音愈发低了：“蘅姐若是知道了，该怎么办呢？”
若是好友陆瑜蘅知道她和陆言沉做了这等最是见不得人的事情，女帝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的蘅姐。
要不，离歌你和师尊一起来？陆言沉担心被女帝代替师尊清理门户，没敢说出心里话，思量片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