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第一件事情需要注意的地方后,陆言沉见女魔头神情冷淡,准备离去,叫住她道:
“教主且慢,方才我们说好了互问三个问题,这才问了一个。”
南宫知夜停下脚步,有些忍无可忍,“我说的是互问一事。”
“教主记错了,我们说的是互问三事,庆武神可听见了?”陆言沉一本正经望向堂外周身真气流转不停,随时准备厮杀一场的半步武神。
庆扬中额角猛然一跳,看了陆言沉一眼,不明白这位太虚宫小真人数次挑衅魔教教主的缘由,若是真激恼了红衣女魔头,玄鉴司一众武夫自然能留下她,能不能护住陆言沉的周全,就要两说了。
稍作沉默,庆扬中回道:“陆真人说的是。”
一袭红衣的艳美女子忽然笑了起来,深夜听来颇有些悚人,背对着陆言沉,“你说。”
“血祭大阵,你们魔教可有人通晓构造布阵之法?”陆言沉问道。
“无人知晓。”南宫知夜答的干脆,“最后一问。”
真是仙人红玉的手笔……陆言沉心绪闪烁,“你也不知道?”
“不知。”南宫知夜冷声应了一句,未有任何思量,直接问道,“告诉我,你们朝廷欺压百姓的狗官有哪些。”
……
红衣女魔头身形凭空拔地而起,转眼便消失不见,待到东风堂内煞气消散,庆扬中步入堂中,心中涌起众多困惑,可一番斟酌,问起最为奇怪的事情:
“陆真人,那女人为何会问那种问题?”
欺压百姓的狗官,她一个魔教教主知道了又能如何,难不成打算同流合污了去?
陆言沉边收拾密报,边起身说道,“女魔头南宫性情偏激,崇尚以杀止杀,平生最恨欺压良民的官吏,今夜等她收拾了那群狗官,有劳庆武神帮忙收个尾。”
庆扬中没听懂,皱眉追问道:“坐视不理?”
什么叫坐视不理……陆言沉来到中年汉子身边,附耳低声说道了几句。
……
万宝商阁。
最高层的雅室。
神色略有疲倦的凌熙芳合上账本,眼见着夜色深深,想来某个家伙是不会来了,便小心翼翼地从储物袋内取出了几件令人心思杂乱的法宝灵器。
皆是山上女修仙家流传的道侣双修,调和阴阳的精巧灵器。
凌熙芳玉指轻轻拂过这些个法宝,白皙美艳的脸蛋泛起淡淡的红晕。
她今夜趁着某人提前离去,特意买来这些东西,并非存了什么旖旎心思,实在是被某人折腾得有些怕了。
一日还好,休息个几天便能恢复过来。
可若是夜夜如此折腾,凌熙芳只怕自己这浅薄修为都要被夯折磨得一滴不剩了。
无奈之下,她只得寻来这些辅助之物,盼着能借此缓上一口气,至少……别次次都那般狼狈不堪。
其中一件,名为“同心璃云佩”,形如合抱的阴阳双鱼,触手温润,能缓缓吸纳天地灵气,在双修时将男子人身神气,反向渡入女子体内,既能滋养神魂,又能缓解心神耗损,最合她的心意。
另外几件法宝,有清心宁神,可助女方守住神识清明,不至于在磅礴气机冲击下迷失沉沦的小巧铃铛,有平复人身小天地内因阳气过盛而引起的燥热不适,更能护住经脉,减轻冲击的法裙……
有了这些帮助,下一次总算能让姐姐一口一口把你陆言沉吃掉吧?
想起曾经说过的话语,凌熙芳半眯起美眸,脸蛋绯红浮现,莫名对下一次多了几分期待与信心。
正如此想着,她忽地察觉到房门外的符箓禁制被人解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