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沉,朕对你很失望呐。”
不承认什么?陆言沉刚要开口,听见女帝故作冷声说道:
“你给朕站起来。”
陆言沉左右晃了晃身子,示意如今他被堵住了嘴巴,无法说话。
“朕叫你站起身来,又没叫你说话。”
女帝想了想,又按住他的肩头,将他顺势按回了小榻上,淡淡说道:
“罢了,免得你战败之后找什么借口,朕允你坐下了。”
“现在,朕命你解开法袍禁制。”
法袍…禁制?陆言沉怔了一下,有些怀疑女帝离歌是不是受到了什么刺激。
难道那首小诗对女帝的影响如此之大?
大到性情都变了?
“害怕了是吧?”女帝唇角微不可见翘起,眯着凤眸看着陆言沉,深深吸了口气,然后玉腕一转,替他解开了法袍的禁制。
紧接着,一袭品秩极好的白袍顺着陆言沉的肩头滑落。
上衣堆叠在了腰间。
暮色昏暗光线之下,烛光在他上身流转,勾勒出宽阔的肩线与紧实的胸腹。
女帝凤眸微凝,脸蛋迅速腾上几分绯红胭脂色,下意识瞥过了视线,随即便按下心头古怪情绪,直直看着陆言沉,强迫自己看着这一幕。
“很……很好,”女帝不让自己移开视线,多看了两眼这坚实宽阔的胸膛,一想到好友的真传弟子,如今却以这般模样被自己赤裸裸看了遍,一股极为难言的复杂情绪迅速弥漫心间,怎么也挥散不去。
‘朕,也是为了蘅姐好……’
‘又不是我自己想这样,这是在替蘅姐清理门户,教育弟子。’
‘况且蘅姐和我说过,要仔细看管这个轻佻放浪的小徒弟。’
‘再说了,这个陆言沉,谁让他写下什么仙子采香垂珮缨,竟然敢用这种笔调将师尊幻想成可以亵渎玩弄的仙子,简直可恶!’
‘而且被朕捉到后,死不承认,嘴硬得很!还想着把朕拖下水,说什么这首诗里的仙子,是幻想成了朕,难道我就可以被他随意玩弄亵渎不成?’
‘虽然前……几十次都战败了,但那是朕不知道,也从未了解过男女子身体的构造,朕第一次知晓原来男子和女子不一样……谁像这个陆言沉,整日研究那些东西。’
女帝不断说服着自己,终于压下了心头那点复杂心绪,凤眸内闪过一丝决然。
“陆言沉!”
女帝手掌一挥,解开陆言沉嘴边的神气禁制,让他可以说话。
“陛下,很凉的。”陆言沉光着上半身,虽说如今已是夏日,可被一个女子,还是九洲大陆第一位女子帝王肆意打量,这种感觉极为奇怪。
“凉,那你忍着。”女帝被他这突然说出的话弄得再度陷入犹豫当中,绷着脸蛋,凤眸扫了眼他的下身,强作淡淡道:
“朕让你说话,是要你求饶,接下来你若不是因为求饶,还要说话,别怪朕……”
威胁的话语,似乎对陆言沉根本无用,索性便不再威胁什么。
女帝脸蛋泛红,轻咬着唇瓣,不再去看陆言沉那张俊秀面庞,手掌轻轻落下。
“陛下!”陆言沉脑海一空。
“闭嘴!不许叫朕。”女帝凤眸浮现几分雾气,绝色脸蛋上嫣红无比。
自从那日得知陆言沉就是梦中的男子,她便一直想要亲自确认的事情。
女帝心头不禁轻轻颤了一下。
果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