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绝美脸蛋微微泛红,心间没来由充满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赧。
“陆言沉,真真可恶啊,欺负朕不知晓男女身子迥异,所以才敢做那些个事情?”
女帝恍然大悟。
她第一次明白,为何每次与陆言沉接触时,自己的身体会产生那般反应。
也是第一次明白,自己之前那二十六次失败,究竟意味着什么。
“原来失败,非朕之过……”
“正所谓不知者无罪,朕若是一开始就知道这些事情,怎么可能被陆言沉轻易击败这么多次?”
女帝猛地合上书本,玉手轻挥,将这本秘录丢到一旁。
然后。
过了片刻,女帝强忍下“不堪入目”的不屑心绪,玉手一招,再度拿过那本合欢宗女修所撰的书籍,从龙椅上站起,在御书房内来回踱步。
过去那些模糊的触感,那些让她浑身发软的热流,那些让她溃败不堪的瞬间……都让女帝有了继续翻阅这本合欢秘籍的动力。
仔仔细细阅读过整部书籍之后,一股前所未有的复杂感觉,自女帝心底油然而生。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朕以往就是个盲人摸象,如今……”
女帝抬起玉手,轻轻抚过自己丹海前微微发热的淡银色道痕,红润润嘴角勾起一抹复杂却又兴奋的弧度,凤眸中闪烁异样神采:
“朕知道一切了!”
“朕也不是当初那个懵懂无知的人了!”
女帝笑哼一声,绝美的脸庞上红晕未退,却已满是昂扬振奋的信心与斗志。
想到陆言沉即将会露出的惊愕无奈,惊慌失措,甚至是向她求饶的神情,女帝只觉得心中大为快意:
“陆言沉,给朕等着!”
……
御书房外,唐飞绫轻着嗓音禀告道:“陛下,玄鉴司魏青、花令求见。”
女帝从幻想中回神,倏地合上手中书卷,将书籍藏进了案下。
“宣。”
嗓音清冷,犹如玉珠落盘。
不多时,两名女子武夫走进了御书房。
女帝坐于御案前,凤眸淡淡扫过立在房内的两个姿容身段皆是不错的女子武夫。
大司命花令难得摆出一副严肃认真的脸色,不过慵懒的性子是改不了的,特意将主位让给了手下少司命魏青,自己则带着几分拘谨站在边上。
魏青依旧是一身玄鉴司御服,腰间裹着绣金蟒鳞纹束腰,将腰肢勾勒得纤细,丰腴美臀曲线浮凸,腰后那把长剑则在入宫时交了出去。
英姿飒爽的脸蛋瞧着倒是不同于寻常女子的柔媚。
女帝不动声色打量着两个姿容姣好的女子武夫,没去谈正事,先说起了一件不算小的事情:
“近来朕听了陆……”
瞧见魏青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女帝心中冷笑,眯着凤眸,转而说道:
“朕听说太虚宫小真人陆言沉,近来在帝都内名声大盛,两位不妨与朕仔细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