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想得美!”
“嘉怀郡主的寒毒,我治好了。”在凌熙芳怼人之前,陆言沉将她拉入怀中,抚摸着她的青丝秀发,盯着她红润诱人的樱桃小嘴问道,“凌姑娘该如何感谢我呢?”
凌熙芳美眸眨了眨,故意抿着唇瓣低声问道:“何时治好的?”
“想知道?”陆言沉问。
凌熙芳点点头,确实很好奇。
然后就看见陆言沉双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脑袋,将她一点点按了下去。
“等!等等!”凌熙芳娇躯紧绷,紧忙偏过脸蛋,面若桃花,声音略带颤抖道:
“等下还有一场拍卖会,我得过去,时间赶不上的!”
“而且妆都要弄花,嘴里还有那种味道!再去沐浴,又要耗费一番功夫。”
今儿听供奉女修禀告,陆言沉又来了,她是直接抛下了筹备多日的拍卖会,准备与他说一说好闺蜜色诱的事情。
没想到,或者说她自己也不愿意承认,最可耻的事情又要开始了。
上次,她好半天说不了话。
上上次,她睡了一整天才缓过一口气,险些被闷死。
“能不能赶上,还不是看凌姑娘的口舌功夫如何?”陆言沉说道。
“胡,胡说些什么呢!”凌熙芳脸蛋更红,眼波有些迷离,因为这家伙竟然咬着她的耳朵说话。
叫人好生酥软发麻!
感触到陆言沉手掌开始乱动,凌熙芳深深吸了口气,丰腴修长的美腿有些发软,直起了纤细腰肢,然后素手拢起方才被这家伙弄乱的青丝长发,十分乖巧懂事地低了下脑袋。
比起自己低头,总好过被某人强按着低下……凌熙芳心里默默安慰自己一句,再度开始了艰难的申猴。
…………
皇宫,御书房。
“陛下?”
御书房外传来心腹女官唐飞绫的声音:
“您要我找到的书,找到了。”
女帝身子略感无力地抵靠在龙椅上,凤眸微微眯起,“拿进来吧。”
唐飞绫手捧一本看不出异常的厚册,走进御书房,将其轻轻放在御案一角:
“陛下,您要的书,在皇宫御阅楼‘杂学’末等寻得,已按例隐去封面题名。”
说着,唐飞绫悄悄看了女帝一眼,实在想不通,一向勤于政务、不近男色的陛下,为何突然要寻这等下作书籍。
难不成又是因为陆言沉?唐飞绫心念刚起,就被自己这一念头逗弄得好笑,陆言沉这家伙怎么可能让九洲大陆第一等奇女子好奇此事?定是陛下修道需要罢了。
女帝眸光扫过那本看似寻常的厚册,轻点额头道:“放下吧,无事不要来打扰朕。”
唐飞绫忙躬身退下,轻轻关上了房门。
御书房内重归寂静。
女帝盯着那本书,看了许久,才伸出微微颤抖的玉手,将书册拿到面前。
书皮之下,真正的封面显露出来,却并非什么香艳图画,而是几个古朴篆字。
“合欢宗的《阴阳和合经书》?这些山上女修只知道研究男女这些事情,真是无聊透顶。”
轻声低语一句,女帝犹豫多时,终是翻开了第一页,心跳不由自主地跳紧。
这本书,开篇是些阴阳五行、天人感应的繁芜话语,虽提及男女,但用语晦涩难懂。
随着书页翻动,开始出现极为精细内容,分别详细讲述男子与女子之不同。
当看到这位合欢宗女子修士专门撰写男子身体的内容时,女帝凤眸逐渐睁大,看得心情古怪异常。
心下忍不住和陆言沉的身子对比了一番。
然后女帝就发现一个非常羞耻,极为震撼的事实。
原来,那日她双脚使劲踩的……
不是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