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阁主夙兴夜寐处理公事,看得我真是心疼,所以替阁主托住胸脯,生怕这几两肉累坏了你。”陆言沉没有收回手,对坐的美人也没移开身子,反而将身子重量全都压在他手心上。
“那你来替我处理账本?”凌熙芳眯着美眸,娇媚哼了一声。
“不了,我是来给凌阁主送温暖的。”陆言沉说道。
凌熙芳低头看着他的手掌,脸蛋泛红,白了他一眼,“那可真是谢谢陆大公子!”
“不止这个,”陆言沉微笑说道,“我特意准备了一点精华液,特意送来给凌阁主补补身子。”
凌熙芳一头雾水,“什么精华液?”
幽兰草精华液她是知道的,可是那东西又补不了身子。
陆言沉看着她的红润唇瓣,没说话。
“你该不会是?”凌熙芳黛眉一挑,当即从他灼灼炽热的目光中品出了别样的意味,脸蛋泛起酡红,下意识地并拢了丰腴美腿,故作镇定地转移话题:
“先别说这个,我有要紧事需要和你说。”
见陆言沉没有出声打断,凌熙芳后移开身子,将他手掌推了回去。
然后从一旁拿出两方纸袋子,取出了两件款式新颖独特的抹胸,仔仔细细说了一遍她那位好友,丹阁齐大家齐初裳准备色诱他的事情。
“你怎么说?”凌熙芳等了半天,没听见陆言沉说话,疑惑问了句。
陆言沉指尖轻点桌案,看了眼两款女士内衣,“这东西,竟然能卖三千两银子?”
上面也没有镶金嵌银啊?
打着法宝的名头,实际上只是个黄阶灵器。
那他是不是可以创办一家专为帝都贵妇服务的女子内衣坊?
可以……不对,应该是必须量身定做法宝内衣的那种?
陆言沉思绪浮动间,听见凌熙芳又催促了两句,便玩笑道:“你穿上这件衣服,这样就不用齐初裳色诱我了,她说不定还能有点参与感。”
凌熙芳不搭理这话,“齐初裳想要什么丹药,救治长公主女儿,你们太虚宫当真见死不救?”
长公主女儿的寒毒?陆言沉同样不搭理她这话,“嘴巴还疼?”
“不!疼!”凌熙芳银牙咬着微笑道。
“想知道我怎么说,那就跟我进来。”陆言沉起身朝着雅室里间卧房走去,没来由想起了“肘,跟我进屋”。
不料被跟着他起身的美艳女子拦住。
凌熙芳深深吸了口气,丰腴身段在明珠光华下勾勒出诱人的影子。
然后,在陆言沉略显惊讶的目光中,她轻撩裙摆,蹲下了身子。
房间内分外安静。
似乎可以听见极远处的更漏。
直到许久许久,雅室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快而熟悉的脚步声。
与此同时伴随着女子清脆悦耳的唤声:
“凌丫头?凌姐!你睡下了吗?我又想到一事,没睡我可进来啦?”
凌熙芳猛地抬起头,听见了禁制符箓被解开的声响,甚至来不及擦去嘴角,慌忙将陆言沉推到屏风里间,然后理了理青丝与衣服,尚未坐回桌案里侧,就看见齐初裳推开了房门。
齐初裳那张明媚活泼的脸蛋探了进雅室内,笑说道:“我就知道凌丫头你没睡!凌姐,我跟你说,我方才又想到一个绝妙的主意。”
“……”
“凌丫头,你傻站着干嘛呢?怎么不说话?”齐初裳眨了眨眸子,关好房门进了屋子里。
“……”
“凌丫头,你莫不是傻了吧?说话呀?”齐初裳快步朝她走来。
“……”
凌熙芳心脏却砰砰直跳,脸颊飞起两抹红霞,见这闺蜜已然走近,艰难闭上了美眸,喉咙微动。
咕噜一声。
深夜的雅室内,听着有些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