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沉手掌下抚。
轻轻摸着身边花魁柳娘子的大腿根部。
入手既润且滑。
许是手法独到,摸得花魁娘子咬着唇瓣,轻哼一声。
“公子~别摸了。”
柳若情气吐如兰,眸子水雾雾的,趴在陆言沉的肩头,“姐妹们都等着公子呢。”
等什么?你们不会真的打算开一局多人运动吧?好像也不是不可以……陆言沉看向堂下,很想抬手对着站成一排的三名花魁娘子说一句,“换一批清倌人。”
如果被师姐知道今夜放浪形骸事,说不定就要被打趣“官员们玩剩的艺妓,你却当个宝贝捧回家”。
不过问题不大。
好不容易支走了仙女娘娘。
师姐那只三花猫没再“视奸”他。
而且有神气护丁,没有伤身害体这一说法。
今晚准备开银帕!
他要打五个!
陆言沉收敛心绪,淡淡笑道:
“你们不是有‘文斗’的说法,谁表演才艺更好,谁就留下吧。”
反正结果由我说的算,为了不破坏好姐妹的关系,自然是全都留下来……我得再想一首诗词,要五位花魁放下彼此之间的成见,作陪同一位男子,其中难度不异于调解消除山海关内外人族、妖族的万年仇怨了……陆言沉看着五名神色各异的花魁娘子,端起酒杯轻饮一口酒。
山下酒酿,终究比不上山上仙家酒水。
柳若情倚在陆言沉怀中,唇角微勾,冷眼扫过几位好姐妹。
她精于诗琴,若论才艺比拼,自问不输在场任何一位姐妹。
更何况,是她今夜先来找陆公子,还有那半阙绝妙好词的情分在,就想姐妹们问问怎么输!
徐秋容擦拭雪白脖颈上酒渍的动作微微一顿,眼波横流,嗔了陆言沉一眼,娇媚笑道:
“公子可真会出难题,姐妹们各有所长,如何能一概而论?岂不是要伤了和气?”
嘴上说着这话,徐秋容心下却飞快计较。
舞姿是她的绝招,方才已展露过。
现在若要再压过其他姐妹,需得另辟蹊径。
徐秋容瞄了眼缩在陆公子怀里的可恶女子,一个祸水东引的念头逐渐浮现出来。
堂下三位新来的花魁交换了眼色。
其中一位身着鹅黄衣裙,气质温婉的女子上前一步,柔声道:“陆公子既有雅兴,奴家等自当遵从,只是不知,这‘文斗’以何为题?又要以何为判?”
陆言沉放下酒杯,忍着笑意,目光扫过五位姿容绝丽的女子,嗓音平淡说道:
“既在春静堂,便是客随主便。”
“文斗的题目,不若就由我们这群粗鄙武夫来出,如何?”
众女闻言皆是一怔,随即纷纷掩口轻笑。
似是气氛微妙地缓和了些许。
柳若情立刻接口,眸光痴情无比:“公子说笑了,能作出‘枝上柳绵吹又少,天涯何处无芳草’的,若是粗鄙武夫,那天下文人岂不都要羞煞?公子请出题。”
徐秋容也笑道:“正是,公子大才,我等虽然不如若情妹妹知书达礼,却也都是仰慕得紧呢。”
这话一出口,瞬间划清了“敌我”阵营。
徐秋容与堂下三位好姐妹不漏痕迹对视一眼,皆是瞬间达成了共识——
先将威胁最大的女人排挤赶出去。
陆言沉假装听不懂茶里婊气的言语,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满堂武夫也都屏息凝神,等着看好戏。
他们都是粗人,对于“文斗”没什么兴趣,但是能看到几位名动京城的花魁娘子争风吃醋,已是极大的快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