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抱歉,山本总队长阁下,还有诸位队长。”
“在下天生体弱多病,想不到多走了几步路,身体就耐不住,拖累了各位。”
笼罩着白道门的结界前。
巨大的结界挡在众人身前,遮住了内外视野。
千手扉间三人则站在结界之前,毫无畏惧的和眼前的山本几人遥遥相对。
产屋敷耀哉喘着粗气,看到身旁的山本四人,脸上露出一丝歉意。
山本轻轻摇头,没说什么。
身旁的京乐春水,抬了抬那顶斗笠,看了眼挡在结界之前的三人,随即收回视线,落到产屋敷耀哉身上,语气漫不经心。
“没有这回事,贤者大人能够屈尊前来,已经对我等帮助甚大。”
“再说了,贤者不过是在路上咳嗽了几声,也没耽误多少时间。”
浮竹十四郎面容温和,关切道:“此行虽然是我等带着产屋敷阁下前来,可阁下的身体终究抱恙,也不知身体有无大碍?”
他也是个体弱多病的人,自然知道犯病时的痛苦。
眼前这位阁下,被他们一路带过来,面色惨白冷汗直冒,显然是身体承受不住骤然的高速移动。
哪怕是被人带着,可终究是不曾体验过这么快的速度,对身体负荷很大。
中途停下来一次,让他缓了缓,时间不多,就只有不到一分钟,随即便再次飞速赶来。
说到底也是位四十六室的贤者,真要是因为他们的行动而出了问题,那他们的罪过可就大了。
产屋敷耀哉停下后,缓了几口气,面色这才逐渐恢复红润。
他摇了摇头,道:“多谢浮竹队长的关心,这一身的伤病也是老毛病了,我还能受得住。”
“在下受到大贵族的举荐,近来才成为四十六室的贤者之一,资历浅薄…听到京乐队长的申请这才出来一趟,想着多为瀞灵廷做些事。”
“好在事情顺利,没有因为我个人因素而耽误诸位队长的大事,万幸。”
随着话音落下,和他一起过来的数名护卫这才赶来。
山本等人的速度太快,将他们甩在身后,脚下紧赶慢赶,还是慢了一拍。
“主公大人,您没事吧?”
“孩子们,不用担心,在总队长阁下和诸位队长身边,我怎么会有事呢。”产屋敷耀哉安抚道。
看着一副柔柔弱弱的产屋敷耀哉,千手扉间皱起眉头,心中愈发凝重。
在这种关键时候,四十六室的贤者居然会现身,还站在护庭十三队一边。
之前贤者本人说,是纲弥代一家举荐,而进入的四十六室…
难不成四十六室里的其他派系,见四枫院一系占据多数席位,心生不满,因此才做出这样的试探。
偏偏赶在这个关头,简直是糟糕透顶!
“因为事关机密,我们已经汇报给上面,若是贤者大人和总队长阁下要进入,还需上面同意才行。”
“嗯?”
山本重国横眉一竖,苍老的面容上流露出怒意,花白的眉毛微微抖动。
那双眼眸看向前方三人,透出一丝杀机。
“你这是在哄骗老夫!”
说话间,他的手已经抚在刀鞘之上。
“咔嚓”一声,那柄古老朴素的斩魄刀出鞘。
千手扉间只感觉一股惊人的压力扑面而来,其中还夹杂着炙热的高温,炙烤着每一寸皮肤每一根毛发。
他张了张嘴,还想继续说些什么,多拖延一段时间。
就在此时,身后的结界突然响起一声悠长的嗡鸣声。
沉闷而严肃的声音随之响起。
“产屋敷阁下,山本总队长,还请息怒。”
“我的部下只是按着规矩行事,若是有什么得罪之处,还请见谅。”
千手扉间三人立马扭头,就看到身后的结界出现一个方正的口子。
砚磨的身影从中迈步走出,身后跟着一名宇智波后生,眼中亮起万花筒写轮眼。
“大人。”
见到砚磨现身,千手扉间三人心中松了口气。
看来里面已经遮掩好了,这才会出来面对山本重国几人。
“扉间,退下吧,这里就由我来招待这几位贵客。”
砚磨对着三人挥了挥手,令三人退下。
山本重国的手依旧伏在刀柄上,抽出一半的斩魄刀并没有收鞘,时刻做着暴起的准备。
“四枫院总司令官,老夫见你一面还真是不容易啊。”
“总队长阁下,不知在下犯了什么罪,竟然惹得总队长这副敌视的姿态。”
砚磨伸出手,指着山本手中的刀,声音平静的质问着。
“区区不才,统领隐秘机动,姑且也是总队长阁下的同僚,可总队长当面拔刀,可不是面对同僚的作态。”
“和老夫是不是同僚,还要看四枫院总司令官的表现。”
山本口中说着,缓缓将刀收鞘。
见此,砚磨心中一缓。
他手下正和灭却师一方战斗,眼下可不是和护庭十三队撕破脸的时机。
遑论敌人还是最强死神的山本重国。
面对这位镇压尸魂界千年之久的死神,砚磨虽然不怵,自认为有着胜算,可双线作战,终究不是明智的做法。
先稳住这老家伙,姑且让他多活一段时间。
山本重国上前一步,说道:“这次隐秘机动闹出的动静太大,为了安抚瀞灵廷的人心,老夫要进入其中视察一番,可否。”
“不行。”砚磨沉声道,“这是隐秘机动的机密事宜,并非总队长一句话就能绕过去的。”
“隐秘机动要做什么,护庭十三队有着监察之权,这一次老夫若是一定要进去看看呢!”
山本声音之重,满是威严,好似一座火山再也按耐不住压力,即将喷发。
“还是说,四枫院总司令官在背地里做了什么见不得光的叛逆之事,所以才会百般阻挠?!”
京乐目光一斜,瞥向山本的背影,暗暗吐槽,山老头,隐秘机动做的事本就见不得光啊。
他自然清楚,山本重国所指的是什么事情。
砚磨面色一冷。
“隐秘机动这次行动是获得了真央四十六室的许可,如今山本总队长却随意诬陷,实在是令人心寒。”
他双眼微微眯起,毫不退让地看向面前的老人,手已经抹在腰间的刀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