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兄弟二人却没有你这样的觉悟,面对你这样的存在,我们二人会一起出手,还请勿怪。”
“羽村,你还怪有礼貌的呢。”
砚磨心中轻笑一声,脸上露出松缓的神态。
在他身上,看不到接下来要面对一场大战的紧绷之感,如此轻松的模样,和对面高度紧张的六道兄弟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摇了摇头,语气虽然沉闷,其中的松缓却显露无疑。
“你们两个随时可以攻上来,若是我因此败北,则是我活该,绝不会有任何怨言。”
“坦白说,你们两个加起来也不会是我的对手。”
正是看到了六道仙人二人的底细,砚磨才能如此肆无忌惮,用这副轻松的面容应对。
“真是强大的自信,异世界的死神。”
六道仙人脸色一沉。
“你就对自己的实力这么有信心,就这么轻视我兄弟二人?”
“并非轻视,而是事实。”
砚磨手中的斩魄刀缓缓举起,横在身前,神色陡然郑重起来。
“羽衣,羽村,我与你们并无仇怨,此战是为了完成我个人的野心,侵占忍界的净土。”
“你们已经死去多年,如今却挺身而出保护家乡,出手阻止我的行为毫无疑问是正确的,深究起来该是我的错误。”
“看在你们两人是忍界始祖,又有着这般高尚的精神,我也不得不报上名号。”
“自异世的黄泉之地、亡魂聚集的幽世之中开辟时空而来,隐秘机动之主,四枫院砚磨。”
六道仙人身上查克拉沸腾,升起道道气流,衣袍猎猎,紧握手中锡杖,摆出战斗的架势。
“忍宗,大筒木羽衣。”
身旁的羽村体表泛起晶莹的查克拉光泽,悬浮虚空,长发飘飘,那双透亮的转生眼满是凝重,紧盯着前方的死神。
“大筒木羽村!”
“羽衣,羽村,此战我会给予你们应有的尊重。”
砚磨双手握刀,身上灵压骤然爆发,舞动身上的衣袍。
刀刃指向前方的二人。
“这把刀名为斩魄刀,是我将灵魂倾注后的武器。”
“觉醒后,这把刀有着两段解放,每一次解放力量就会暴增,第一次解放为始解,有着斩切之力…”
“第二次解放,将会强化斩切,名为——”
“卍解!”
轰!
砚磨眼中泛起明亮色泽,浑厚的灵压一夕爆发,汇聚成一道通天的光柱。
脚下的大地破碎,砚磨的身影凭空而立。
强劲的气流涌动,席卷漫天的尘埃砂砾,形成一层龙卷风暴,围绕在那道灵压支柱猎猎滚动,直通天际,搅散了漂浮在夜空中的朵朵白云。
大妈四人此刻已经远离了战场,脚下的土地在盖亚操作下,升起一座高台托举着四人。
四人虽然走出战场,可目光一直盯着战场上的动静。
感受到铺天盖地的浑厚灵压,四人俱是呼吸一促,只觉得空气都要沉重起来。
大妈看着下方战场的暴风卷,紧紧咬着牙,额头顿时挤出一层冷汗。
“怪物!”
“居然会有这么大的灵压!”
大妈身侧的佩罗斯佩罗舔着手杖的动作一顿,脸色难看起来。
“妈妈,我们原本的计划,等战后趁他虚弱就把他绑起来强行结婚…现在看来是难以做到了啊。”
大妈沉重的点着头。
刚刚她在战斗时,从砚磨身上获得的大量灵压,这才和六道两个老头形成势均力敌的战斗局面。
可那些灵压,和现在砚磨所爆发出来的灵压一比,完全就是九牛一毛。
二者之间的差距太大,简直是云泥之别。
有着如此程度的力量,这场战斗毫无疑问是一面倒的情况。
凯多那满是血迹的脸上神情凝重,眉宇间深深皱起,流露出一片惊异。
“他这是打算解放斩魄刀…是卍解!”
“居然这么认真,一上来就用出底牌!”
杰克目光盯着下方,闷声道:“这样一来,我们就能看看这位阎魔大王卍解后的能力究竟是什么。”
闻言,凯多三人轻轻点头,脸上浮现出一丝好奇。
而作为敌人的六道仙人两兄弟,在那股莫名的压力下,只觉得一阵胸闷气短,心情当即落入谷底。
见砚磨弄出如此巨大的阵仗,二人虽然感知不到对方强大的单位,可只从这副气势上来看,定然是远超想象的强度。
与此同时,二人也意识到,对面一定是要用出绝招!
“羽村,就把接下来的一击当做最终,全力以赴!”
“我明白,兄长!”
二人见此,更加疯狂抽取体内的查克拉。
六道仙人身后的求道玉汇聚在锡杖上,形成一柄彼此交错的巨大武器。
“天沼之矛!”
这是一把将他的强大意念依附在上面的心之武器。
只要他守护忍界的信念依旧顽强,就绝不会败北!
大筒木羽村双眼愈发明亮,身上的查克拉暴动,手中的锡杖结合求道玉,化作一柄巨大的金色查克拉光剑,直直通往天际。
“金轮转生爆!”
这是他目前能够用出的最强攻击手段,世间不存在能够挡住此剑之物!
就在二人筹备攻击之时,前方那道通天的光柱逐渐消散,卷动沙石的风暴骤然停下,裹挟着砂石向着四面八方汹涌扩散。
六道仙人二人在扑面而来的强大气流中挺立,目光看向这场风暴的中心位置。
原本的地面出现一个巨大的深坑,一道漆黑的人影凭空而立,手中的斩魄刀已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是一把修长的武器。
类似斩马剑的外貌,握柄漆黑,长约一米,武器的剑身两面开刃,刃长近乎一人高,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清光。
握柄上衔接着一条锁链,锁链垂在半空,尽头则缠绕在砚磨的腰间。
砚磨单手持着剑柄,横在身侧,剑刃缓缓落下。
随着他的动作,锁链发出一阵清脆的碰撞声。
轰!
就在剑刃落下之际,刃口方向的前方土地,包围着战场宛如山岳般的岩壁,以及外面的大地,都在瞬间裂开一道巨大的缺口。
缺口利落平整,一路向前延伸,直到目力所不能及的遥远之地。
砚磨的声音清晰响彻在这片战场之上。
“三千世界,诸般宿业,森罗万象,一刀两断!”